了干系。”
可约翰是生意场上浸淫多年的老手,岂会轻易信这套说辞?
“母带在你手上,对吧?原始素材也全在你硬盘里。只要你肯交出来,你妈的命,我保得住。”
他嘴角微扬,笑意不达眼底,“我知道你没带录音设备——所以,咱们干脆敞开了谈。”
“两条路,你自己挑。”
陈康明心里咯噔一下,嘴唇被牙齿咬出浅浅白痕,喉结上下滚了滚。
“真没别的办法了?”
这等于亲手把刀递到孔天成背后啊。
元稹清是孔天成熬了多久才说服的?从接触、试探到真正入局,每一步都耗着心力,投入远比自己多得多。
他下意识攥紧拳头,指甲陷进掌心,又缓缓松开,咽下一口发干的唾沫。
眼前只剩两条窄道,再无岔路。
约翰指节轻叩桌面,节奏越来越慢,耐心正一寸寸抽离:“想好了吗?我的时间宽裕,你妈的肝,可等不了。”
“你还忍心看她天天插管、吐血、疼得整夜睡不着?你悄悄把母带给我,天知地知,孔天成绝不会查到你头上——信不信由你。”
他语气平缓,却像钩子一样,句句往人心最软处扎。
陈康明胸口一阵发闷,念头刚冒头,就被狠狠摁了回去。
孔天成待他何其厚道?今早还亲自敲开他办公室门,问要不要送他母亲去协和复查。
自己怎么能干这种事?
他猛地攥紧拳,指节泛白,声音却沉稳下来:“不行。这是偷窃公司核心资产,我绝不背叛老板。”
呼吸有些发紧——若没有孔天成当年伸手拉他一把,把他从破产边缘拽回来,他现在怕还在城中村出租屋里吃泡面。
说白了,是他给了自己体面的人生。
念头落定,他抬眼直视约翰:“抱歉,这事我做不了。你趁早别打这个主意。”
“我不急。”约翰毫不意外,只轻轻一笑,眼底却似有暗流涌动,幽深得让人不敢久看。
那眼神里有种近乎冷酷的笃定,仿佛一切尽在掌控。
陈康明心头一震——这气场,竟和孔天成如出一辙。
“你妈供你读大学、学摄影,省下口粮给你买镜头,这些年你飞来飞去拍片子,她病了也不喊你回来……现在她躺在病床上,你倒想起原则来了?”
人性最脆弱的地方,往往就是最易攻破的缺口。
约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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