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冰凉刺骨。他不敢回头,不敢停步,不敢有丝毫迟疑。
李毅收回目光,继续看着地图。
现在,整个倭国,已经全部落入了他的手中。
从九州最南端的萨摩,到本州岛最北端的陆奥;从濑户内海沿岸的备前,到日本海沿岸的出云——每一座城池,都插着大唐的旗帜,在风中猎猎作响;每一条道路,都有大唐的士兵巡逻,铠甲在阳光下闪着寒光;每一座矿山,都有倭国奴隶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劳作,镐头敲击岩石的声音日夜不停。
那些曾经骄傲的倭国人,那些曾经以“日出之国”自居的倭国人,如今已经彻底变成了奴隶。
男的,被送去矿山挖矿。在暗无天日的地底,在潮湿闷热的坑道中,日复一日地挥舞着镐头,把矿石一筐一筐地背出来。每天只有一顿饭,一碗稀得能照见人影的粥,饿不死就行。谁敢偷懒,就是一鞭子,皮开肉绽;谁敢逃跑,就是一刀,人头落地;谁敢反抗,就是灭族,鸡犬不留。
女的,被送去港口,等待运回大唐。年轻貌美的,会被卖给那些世家大族做奴婢,从此在大户人家的深宅大院里度过余生;姿色平庸的,会被送去军营做军妓,日复一日地忍受屈辱;年老色衰的,会被送去农田做苦力,在烈日下弯腰劳作,直到再也站不起来。
孩子也没有逃过劫难。男孩被送去矿山,女孩被送去港口。他们甚至不知道自己做错了什么,不知道为什么那些凶神恶煞的大唐士兵要把他们从父母身边抢走,然后塞进暗无天日的船舱,运到不知名的地方。他们哭,他们喊,他们叫妈妈,可没有人理会。那些士兵只是面无表情地把他们塞进去,然后关上舱门,把哭声关在黑暗里。
整个倭国,都在哭泣。
田野里,山林间,海岸边,到处都回荡着哭声。那哭声低低的,压抑的,如同风穿过枯木的呜咽。可没有人会同情他们。那些大唐的士兵,那些从各地征调来的工匠、商人、农夫,只是冷漠地看着,甚至觉得厌烦。
李毅站在王宫的最高处,俯瞰着这座曾经属于倭王的城池。
城中的倭国人,已经被全部清空。那些曾经拥挤的街道,如今空荡荡的,只有大唐的士兵巡逻走过,脚步声在石板路上回响。那些曾经热闹的集市,如今冷冷清清,只有几只野狗在垃圾堆里翻找食物。
取而代之的,是大唐的士兵和从各地征调来的工匠、商人、农夫。他们在这里安家落户,开垦土地,修建房屋,经营商铺,把这座异国的都城,变成了大唐的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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