贞观九年,冬。吐蕃边境。
当李毅率领三百大雪龙骑出现在吐蕃边境时,守城的吐蕃士兵还以为自己眼花了。他们站在城墙上,裹着厚厚的皮袄,冻得瑟瑟发抖。有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花了眼——三百人?就三百人?敢来犯我吐蕃?这些唐人是不是疯了?
“敌袭!敌袭!”守将惊呼出声,声音都变了调,尖利得如同受惊的母鸡。他慌忙下令关城门,拉起吊桥,弓箭手就位。可他的命令还没传下去,那道银色的洪流已经到了城下。
三百大雪龙骑,如同一道白色的闪电,瞬间冲到城门前。他们沉默不语,没有人呐喊,没有人咆哮,只有马蹄声在夜空中回荡,如同一曲死亡的乐章。他们的银甲在月光下泛着幽冷的光芒,他们的枪尖在夜色中闪着寒光,他们的战马喷着白色的雾气,四蹄翻腾,踏雪无痕。
李毅一马当先,禹王槊在手,槊刃上的血色光焰在月光下跳动,如同地狱中窜出的鬼火。他深吸一口气,那口气吸得很深,很冷,冷到肺腑。体内真气疯狂奔涌,如同决堤的洪水,沿着经脉汹涌奔腾。十三太保横练神功催动到极致,金刚之躯金光大盛,整个人如同一尊金甲战神,从天而降。他猛地掷出禹王槊——那杆百余斤的重兵器,化作一道乌光,撕裂空气,带着刺耳的尖啸,如同一颗流星,直直地射向城门。
“轰!”
一声巨响,震耳欲聋。禹王槊狠狠地砸在城门上,火星四溅。那扇厚重的木门,包裹着铁皮,钉着铜钉,平日里固若金汤,此刻却如同纸糊的一般,瞬间四分五裂。木屑纷飞,碎片四溅,站在城门后的吐蕃士兵被砸得血肉模糊,惨叫声此起彼伏,有人被撞飞出去,有人被压在门下,有人被碎片划破了喉咙,鲜血喷涌而出。
李毅策马冲入城中,太阿剑出鞘,剑光如虹,如同一道银色的闪电。他一剑斩落守将的头颅,剑锋划过脖颈,干净利落,没有丝毫拖泥带水。鲜血喷涌而出,染红了城墙,染红了雪地,染红了他的银甲。守将的头颅在空中翻滚了几圈,落在地上,滚了几滚,眼睛还睁着,死不瞑目。
三百大雪龙骑紧随其后,如同虎入羊群,杀得吐蕃士兵哭爹喊娘,四散奔逃。他们列队整齐,配合默契,如同一台精密的杀人机器。有人持枪冲锋,枪出如龙,一枪刺穿一个敌人;有人弯弓搭箭,箭矢如蝗,一箭射杀一个对手;有人挥刀砍杀,刀光如雪,一刀砍翻一个目标。他们的动作干脆利落,没有丝毫多余,每一个动作都精准无比,如同经过了千百次演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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