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跟你说一声。”
林阳“嗯”了一声，目光不经意扫过楼梯口。
只见墨蝶站在楼梯拐角处，一只手扶着栏杆，另一只手攥着衣角，脸色有些发白。
她没下来，就那么站着。
眼睛盯着地面，不知道在想什么。
刘燕顺着林阳的目光看过去，也瞧见了墨蝶。
“小蝶，你咋了？”
她走过去，仰头看着楼梯上的墨蝶，“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脸色这么差。”
墨蝶回过神，挤出一抹笑：
“没、没事，燕姐，就是昨晚没睡好。”
“……”
刘燕看了她一眼，没多问。
她心里清楚。
墨蝶这状态，跟昨晚睡没睡好没关系。
但她没点破。
有些事，得当事人自己开口。
林阳端着水杯又喝了一口，忽然开口：
“对了，你早上不是有话要对我说吗？”
他语气随意，望着她的眼神却多了几分审视。
“……”
墨蝶听了身子一僵。
顾湘择菜的手顿了顿，抬眼在林阳和墨蝶身上巡视一圈。
最后复杂地落在楼梯上。
刘燕也看着墨蝶。
三个人六只眼睛，都落在她身上。
墨蝶站在楼梯上，被她们看得心里发慌。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又咽了回去，手指攥着衣角更紧了。
“我、我……”
这让她如何说出口？
燕姐对自己这么好，像亲姐姐一样。
顾小姐待人温和。
林阳温柔体贴……
他们知道了，会愤怒？还是她轰走？
她深吸一口气。
最红还是挤出一抹干笑：
“没事，我就是……早上想跟你打个招呼来着，没别的事。”
“……”
林阳定定看着她好一会儿，却让墨蝶心里更慌了。
过了几秒。
林阳收回目光，点了点头。
“行吧，你想说的时候，随时跟我说。”
他把水杯放在桌上，站起身，语带着几分玩笑：
“不过别太晚哈，我要是睡了，你可别把我叫醒，明天还有场仗要打呢。”
说完，他转身往外走。
刘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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