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想就羞人。
囡囡见没人回答，歪着脑袋又问了一遍：
“叔叔，你到底跟谁生呀？果果说他想当哥哥，要是有小弟弟小妹妹就好了。”
果果吐掉刚啃完的骨头，满脸油脂的点头：
“嗯，我想当哥哥。”
“……”
林阳一时难住了。
抹了把脸，也不知道该怎么接。
跟六岁的孩子解释大人的事，越解释越乱。
他叹了口气，伸手在囡囡脑袋上揉了揉：
“你长大就知道了。”
囡囡嘟着嘴，不满意这个答案。
朱珠赶紧端起她的碗，夹了一块糖醋排骨塞给她。
“吃肉吃肉，肉凉了就不好吃了。”
凤姐总算缓过来了，擦了擦眼角的泪。
话锋一转，看着朱珊珊：
“对了珊珊，你今晚搬过来住吗？”
朱珊珊闻言抬起头，桌下的手下意识抠着桌布，摇了摇头：
“暂时还是住宿舍，爸妈刚搬来，我不想让他们担心。”
桌上静了一瞬。
几个女人对视一眼，眼里了然。
刘燕点了点头，语气温和：
“应该的，不急，等他们适应了再说。”
顾湘也点头，笑着看了朱珊珊一眼：
“以后常来吃饭就行，不差你一双筷子。”
墨蝶朝朱珊珊眨了眨眼，“对，我们都不急，你也别急。”
朱珊珊看着她们一副善解人意的模样，鼻子一酸。
她以为会很难，以为要面对冷脸、刁难、阴阳怪气。
结果什么都没有。
就像凤姐说的。
就是多了一双筷子的事。
林阳端起酒杯，清了清嗓子：
“来来来，喝酒喝酒。海鲜凉了就腥了，别浪费了凤姐的一番心意。”
“干杯！”
果果举起牛奶杯，碰了一下囡囡的杯子。
囡囡也跟着喊“干杯”。
杯里的牛奶洒出来几滴，溅在桌上。
筷子碰着碗沿叮当响。
蟹壳剥了一桌，虾皮堆成小山。
果果啃得满嘴油光，囡囡吃得手上黏糊糊的，还伸着手指头去戳凤姐的脸。
凤姐假装生气，作势要咬她。
囡囡咯咯笑着躲到林阳身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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