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温情缱绻,前一晚心玥心里那点因为旧事泛起的小醋意,早被江霖温柔耐心的解释彻底抚平。可即便如此,她心底依旧悄悄盘算起了一件事——她要明明白白地宣示自己的主权,让所有人都清楚,江霖是她的丈夫,是念念的爸爸,是早已心有所属、有家有室的人,旁人再多旧事与念想,都与他再无半分干系。
第二日天刚蒙蒙亮,窗外的天色还带着一层淡淡的青灰色,楼道里安安静静,整座城市都还沉浸在清晨的慵懒之中。江霖常年在后厨劳作,早已养成了早起的习惯,几乎是生物钟准时唤醒,他便轻手轻脚地从床上坐起身,生怕一个动作幅度稍大,就惊扰了身旁熟睡的心玥和身边的念念。
念念才快满两岁,正是黏人的年纪,夜里睡觉总喜欢往大人身边靠,小胳膊小腿蜷缩在柔软的小床上,呼吸均匀又绵长,小眉头偶尔轻轻蹙一下,像是在做什么香甜的梦。江霖俯身,动作轻柔地替女儿掖了掖被角,指尖轻轻碰了碰她软乎乎的小脸蛋,眼底满是化不开的温柔。
心玥是中小学的任课老师,工作日必须准时到校,不能有半分耽搁。这段时间江霖一门心思扑在槐香小馆的生意上,从早忙到晚,连坐下歇口气的时间都少,更别说抽时间照看孩子。心玥便索性自己带着念念去学校,办公室里的同事们都很友善,偶尔还会帮着照看一会儿,念念乖巧不哭闹,倒也一直安安稳稳。
江霖洗漱完毕,走到衣柜前准备换上自己的工装。他常年在后厨忙活,身上从来不爱戴任何多余的饰品,项链、手链一概没有,就连当年领证时买的婚戒,也一直安安静静躺在首饰盒里,从未戴过。一来是后厨油烟重,戒指沾了油污很难清洗,二来颠勺、切菜、刷锅时戴着戒指既不方便,还容易被厨具磕碰划伤,安全上也有隐患,这是他一直以来坚持不戴的原因。
可他刚伸手拉开衣柜门,身后就传来了心玥的声音,清醒又坚定,没有半分商量的余地。
江霖下意识回头,只见心玥已经坐起身,长发松松地披在肩头,她正耐心地给念念套上小外套,动作温柔细致,可看向他的眼神里,却带着一丝不容拒绝的执拗。床边的梳妆台上,放着那个熟悉的深蓝色丝绒首饰盒,盒盖敞开,那枚素圈婚戒静静躺在里面,光泽温润,低调却醒目。
“等一下再走,过来。”心玥开口道。
江霖脚步一顿,脸上露出温和的笑意,走上前轻声问:“怎么不多睡一会儿?等会儿还要带念念去学校,路上折腾,多歇会儿精神也好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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