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着我呢!当年给你带了多少我亲手做的烧麦、锅贴,都喂了狗了是吧?这点陈年老事,你现在还拿出来说!”
“怎么不能说?”江霖笑着躲开,眼里的得意劲儿更盛了,直接抛出了杀手锏,“再说了,我这还没说最关键的呢。前几天聚餐,是谁俩被师傅指着鼻子催了一晚上?师傅当时怎么说的?说你们俩结婚都五年了,我家念念都快两岁了,能跑能跳会喊人了,让你们俩赶紧抓紧点,他还等着抱徒孙呢。当时是谁俩低着头,扒着碗里的饭,连句话都不敢接?现在有空来打趣我了?”
这话更是精准戳中了两人的软肋,林晓棠闹了个大红脸,直接别过脸去不说话了,陈敬东也只能无奈地笑着摇头,连连摆手投降:“行了行了,我们怕了你了,不说你了行不行?你小子,今天就是特意来报复前几天聚餐的事是吧?我们认栽了。”
江霖得意地笑出了声,总算是把前几天丢的面子找补回来了。三人闹作一团,笑个不停,仿佛一下子就回到了十几年前,在师傅的后厨里学艺的日子,那时候也是这样,吵吵闹闹,互相打趣,却又比谁都护着彼此。
笑闹过后,三人也收了心,江霖也歇了歇手,林晓棠给他递了瓶矿泉水,脸上的红潮还没退,却还是认认真真地凑过来,给他指点冷拼的细节:“行了,不闹你了,说正经的。你这孔雀头的雕刻,线条还能再流畅一点,我们做小吃捏面塑、擀烧麦皮,最讲究的就是线条的流畅度和造型的灵动性,你这孔雀头雕得太板了,少了点活气。还有尾羽的拼摆,要一层压一层,错落有致,就跟我们捏烧麦的褶皱一样,要均匀、自然,不能太生硬。师傅总说,川菜讲究的是色香味形,形排在最前面,你这个江一味,可不能在‘形’上丢了分。”
她做了十几年川味小吃,最讲究的就是毫厘之间的细节把控,不管是和面的水温、擀皮的力度,还是熬糖的火候、调馅的配比,差一点味道和口感就天差地别,这些年在毫厘之间磨出来的功夫,用在冷拼的造型和细节上,句句都戳在点子上。
江霖听得连连点头,按着小师妹说的,重新调整了孔雀头的雕刻,又把尾羽的拼摆重新梳理了一遍,果然比之前灵动了不少,整体造型也更协调了。
接下来练热菜,第一道就是干烧岩鲤。这道菜是川菜干烧技法的经典代表,也是考核的重点,最讲究“见油不见汁、自然收汁、自来芡”,全程不能勾淀粉芡,全靠小火慢烧,让汤汁和油脂自然融合,渗进鱼肉里。江霖按照师傅教的技法,先把处理干净的岩鲤两面剞上牡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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