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
“顾同志!咱们国家哪怕是四九城的大化工厂,现在也生产不出这种大面积农用薄膜!
这大山里连个塑料厂都没有,你这膜到底是哪来的?!”
面对刘秘书炽热逼人的目光,顾昂随手从架子上扯下一块破布擦了擦手,笑了笑,
“刘秘书好眼力,这深山老林确实没化工厂。”
顾昂指了指头顶的薄膜,“这顶棚上的膜,是我之前,熬了无数个通宵,一张一张,硬生生搓出来的!”
“搓……搓出来的?!”
刘秘书脑子“嗡”的一声。
“不错!”
顾昂面不改色,捏住薄膜的边缘:
“您摸摸这质感,这是兽皮,确切地说,是动物的内脏膜!
狼的肠衣、野猪的尿泡、大瞎瞎的膀胱,还有这山里最不缺的野鸡、飞龙的嗉囊……”
顾昂条理清晰地讲述着工艺:
“我把这些下水扒出来,用剥皮刀一点点刮去浮肉和脂肪,只剩筋膜。
用草木灰水泡去油去腥,再用动物油脂反复揉搓鞣制。
最后,把成百上千块巴掌大小的生物膜,用最细的筋和骨针,一针一线地缝合拼接。
缝隙处,再用熬化的松香糊住,保准一丝冷风都不透!”
安静。
大棚里十分安静,
刘秘书和张主任听得头皮发麻,浑身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这得杀多少野兽?这得熬瞎多少次眼睛?
这得拥有怎样变态的耐心、毅力和极其精湛的古法手艺,才能生生地用野兽的下水,手搓出一片温室大棚?!
“我的天……顾同志,你这想法真是独特,竟然会想到用动物的下水缝制薄膜……还真给你弄成了!
造了这么一个能在寒冬腊月产出新鲜蔬菜的神奇地方来!”
张主任看着顾昂的眼神,完完全全是在看一个深山老妖,
这是寻常猎人能做到的吗?
刘秘书终于明白,为什么这连饭都吃不饱的穷山沟里,能出这奇迹,
原来这里有一个手搓大佬!
“顾同志……你简直是个鬼才!”
刘秘书激动得一把攥住顾昂的手腕,“有了你这门手艺,化工厂造不出来的东西,咱们用土法子也能造!
顾同志,如果你有足够的人手,你能弄出更多的这种覆膜吗?能再建十个、一百个这样的大棚吗?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