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的清香。
顾昂满意地拍了拍笼子,单臂发力,将这个分量不轻的大家伙拎了起来,推门走回院子。
“让让。”
顾昂把鸟笼“砰”地一声墩在雪地上。
他解开大网的活结,戴上厚厚的皮手套,一把钳住海东青的双翅,毫不客气地将这只还在嚼着冻鱼的“万鹰之神”,一把塞进了崭新的大木笼里,顺手插上了粗大的门闩。
木笼里,海东青扑腾了两下翅膀,发现这笼子结实得根本撼动不了。
它索性也不挣扎了,叼着那半截鱼,跳上笼子中间那根粗木棍上,居高临下地看着顾昂,打了个饱嗝。
顾昂双手抱在胸前,眯着眼睛打量着里头这只所谓传说中的“万鹰之神”。
这大白鸟稳稳当当地踩在笼子中央那根粗壮的横木上,
端着一副睥睨天下、傲雪凌霜的派头,可那对白玉般的爪子却老实得很,没去挠铁丝网,也没撞笼子。
它就那么低着头,一口一口、有滋有味地撕扯着那半截冻胖头鱼,吃得那叫一个专心致志。
看着它这副既高傲又随遇而安、乖乖就范的滑稽模样,顾昂眉头微挑,脑子里突然蹦出一个荒谬的念头,
不对劲啊!
顾昂越琢磨越不是滋味。
自己这几天又是下套,又是变着法儿地挪动埋鱼的地方,自以为是猎人放长线钓大鱼,用耐心和智谋把这扁毛畜生玩弄于股掌之间,
可现在看看这鸟的德行,不吵不闹,不惊不惧,进了笼子连象征性的反抗都没有,满眼就只有那口吃的。
这特么哪是被抓了?这分明是给自己找了个挡风遮雨、还管一日三餐的铁饭碗!
顾昂回想起这几天的细节。
这大鸟一开始只在拒马外头偷吃,后来一点点靠近院子,
自己以为是它放下了警惕,可换个角度想,难道不是这只鸟在一步步试探自己的底线?
它发现这院子里的人不但不伤害它,还天天给它变着花样“上供”新鲜的冻鱼,于是干脆连掩饰都省了,直接大摇大摆地登门入室来吃现成的!
合着根本不是自己钓了它,是这要饭的,把自己这个“长期饭票”给钓得牢牢的啊!
“你个小瘪犊子,跟我在这儿玩心眼呢?”
顾昂气不打一处来,上前一步,屈起手指在木笼子的粗栅栏上敲了两下,恶狠狠地质问,
“你是不是早看上我这院子了?故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