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啥呢?这白祖宗还敢跟你的呲牙?这是分不清大小王了是吗?”
正好林松年拎着一把劈柴的斧头从后院走过来,看见这一幕,脸顿时沉了下来,
他几步走到笼子跟前,把手里那把寒光闪闪的斧头往雪地上一顿,发出一声闷响。
“妹夫,你就是对这扁毛畜生太客气了!鹰这玩意儿,那是能惯着的吗?”
林松年一把挽起棉袄袖子,露出粗壮的胳膊,铜铃般的大眼睛一瞪,凶神恶煞地盯着笼子里的海东青,
“不听话?那就削它!用斧头把子抽上两顿,保管让它老老实实的!我就不信治不服一只鸟!”
说着,林松年作势就要把斧头把子往笼子里捅。
奇妙的一幕发生了。
刚才还孤傲不驯的海东青,看了看林松年那张凶神恶煞的脸,又瞅了瞅那把明晃晃的斧头,浑身的炸毛瞬间就平复了下去。
它悄无声息地往笼子角落里缩了缩,高傲的脑袋,竟然破天荒地低了下来,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顾昂站在一旁,眼睛顿时一亮,仿佛抓住了什么盲点。
合着这所谓的万鹰之神,也懂得欺软怕硬?吃硬不吃软啊!
“行了大哥,我知道咋治它了。”
顾昂笑着拦住林松年。
从这天起,顾昂彻底改变了策略。
他收起了商量的口吻,直接祭出“一手大棒一手甜枣”的理论。
到了饭点不给鱼,饿它半天,只要它敢发脾气,顾昂就拿根木棍在笼子上敲得震天响,
只要它乖乖听指令跳上手臂,立刻就有切好的鲜鱼块伺候。
在这套简单粗暴却极度有效的生存法则下,没过几天,顾昂和这只贪吃又识时务的海东青之间,终于达成了某种微妙的默契。
海东青彻底认清了现实:在这座院子里,那个冷面男人才是真正的主宰。
想白嫖冻鱼?门都没有!
想吃饱饭,就得卖力气。
这天清晨,风停雪住,是个难得的响晴天。
顾昂戴上牛皮护臂,吹了声口哨,打开笼门。
海东青熟练地跳上他的小臂,稳稳抓牢。
“走,带你进山开开张。”
顾昂踩着滑雪板,顺着老林子的边缘往深处滑去。
到了平时猎物出没的林地,顾昂手臂一扬:
“去吧!”
海东青振翅而起,但在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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