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
身材高大,但面色却看上去格外虚弱的青年艰难咳嗽了两声,努力攥紧手中有些卷刃的长剑。
他将长剑拄地,试图靠着这样的方式来支撑沉重的身体,将体重从骨折的右腿上分担一些。
青年的右腿在之前的战斗中折断,虽然已经被强行对接,又靠着临时的抢救措施暂时固定了一下,但这只不过是临时急救,终究撑不了多久。
如果不能及时治疗,这样的伤势一定会造成他未来永远跛脚。
对於一个战士来说,这绝对是极其严重,不可以轻易忽视的事况。
可青年此刻对此却并不在意。
或者说————他已经没有再去思考未来的余裕了。
眼前的危机让青年根本没有多余的精力去胡思乱想。
「哈————」
随着长剑插入土地,右腿不再受力,骨折带来的疼痛确实减轻了一些。
这确实让青年感觉稍微好了一些,但他的脸上却没有多出多少喜色。
相较於身体的其他伤势,这一点点缓和根本无济於事。
像是骨折这样的严重伤势,在他身上至少还有三处。
而除了骨折外,大大小小的伤口也足有七八处————其中最深的伤口已经能够清晰看见底下露出的白骨。
伤口有的包紮了,但更多的只是放着不管,任由它自己结痂,活动不好就会重新破裂。
他体内的鲜血已经流失了大半,让原本晒成古铜色的脸颊都变得苍白了许多。
这样的伤势,如果换做是平常人,恐怕不是重伤昏迷,也已经离死不远了。
但青年此刻却依然站立,甚至除了虚弱外,精神看上去并没有太大的问题。
不但如此,青年身上还散发着相当危险的气息。
如果有任何野兽看到他的话,都能够感受到他此刻身上散发的可怕杀气。
而青年不得不承认,自己之所以还能够活下来,全靠着他往日并不喜欢的血脉。
青年名叫科勒,是一名有着野蛮人血统的高阶狂战士。
他的母亲是一位山匪出身的野蛮人,在三十年前将他的父亲从村子里掳走,然後诞下了他这个「杂种」。
虽然科勒并不喜欢这份天赐的野蛮人天赋,但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能够活到现在,也确实是靠着这份血脉。
科勒是一名来自追寻会的追寻者。
相较於其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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