詹秋月不肯走,哭哭啼啼的说道:“齐总,你就高抬贵手吧!你要是恨他,把他弄死了也好,可不要把他送进监狱了。”
齐洛本来都要采取精神控制的能力来让她自己离开,听到这话,愣了一下:
“不是,你什么意思?让他死都可以,就是不能进监狱?难道死不比进监狱更严重吗?”
詹秋月犹豫了一下,才说道:“我给他生了一个儿子,他要是进监狱了,会影响到我儿子考公……他女儿也会受到影响……他要是死了,就不会受到这样的影响。”
齐洛很惊讶:“不是,这种时候了,你还考虑这个?你儿子才多大?你这想的是不是有点太远了?”
“老公一直跟我说,别的都是假的,只有权力才是真的,说以后一定要让儿子考公。”詹秋月道。
“呵呵,你是不是把考公想得太简单了?”齐洛冷笑,“那可是千军万马过独木桥,你儿子是不是那块料,难说得很。哪怕是那块料,冲着你老公给花家惹下的祸,他们也不可能让你老公的儿子掌握权力。”
詹秋月沉默了一会儿,又低声说道:
“只要他是自己死的,至少不会查他,那……那家里的钱还能保住,我跟儿子孤儿寡母的也能靠着那些钱活下去。要是查起来,什么都没有了,那我还怎么活?”
齐洛这时候明白了。
这女的锲而不舍的跑过来求他,并不是啥夫妻情深,而是担心老公被查影响到她的利益。
死了无所谓。
也许在她心中,那老登死了更好。
没有哪个女人愿意嫁给一个大自己二三十岁还肥胖油腻还私生活混乱的老登。
更不用说一个年轻漂亮的女人了。
但送进监狱不行。
送进监狱的前提,是查出他犯的罪。
就张鹤翔做的那些事情,一查一个准,职务侵占的数额可不少。
关多少年不是重点,重点是那些非法所得会被追回。
那她很可能将会一无所有。
嫁给那老登就是为了钱,现在钱守不住,儿子还要背上罪犯后代的枷锁,自然无法接受。
可是,这跟齐洛又有什么关系呢?
本来就是享受着不该享受的东西,现在失去那些东西,是天理报应,是他们应得的。
他当然不会去干涉——但凡心软一下,都是对当初自己承受的那些压力的不尊重,也是对袁正、小蒋姐妹受的那些压力的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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