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地窗旁，秦子凡瘫坐在冰凉的地板上，浑身止不住地颤抖。
额头上的冷汗。
顺着脸颊往下淌，连嘴唇都在不受控制地哆嗦。
他眼睁睁看着三位随行的武帝，连片刻功夫都没撑住，就被对方打得半死不活。
那可是三位武帝啊。
放在江南地界。
足以横着走的顶尖高手，在陈涛手里竟如同砍瓜切菜一般，不堪一击。
无边的恐惧顺着脊椎往上爬，冻得他四肢冰凉，连站都站不起来。
庭院之中，
那名武帝中期的老者，
撑着地面勉强坐起半分，嘴角还在不断溢出血沫。
他抬头望着半空那道持剑的身影，眼底满是骇然。
方才他们二人已是全力以赴，
真气催动到了极致。
可对方明明只是武帝初期，
却仅凭一剑，便破了两人的联手攻势，还将他们打成重伤。
这等战力，已经完全超出了境界的常理。
若非亲身体会，他绝不敢相信世间有如此越阶杀伐的怪物。
陈涛垂眸看着手中莹白透亮的灭神剑，
指尖轻轻抚过剑身的法则纹路，低声喃喃。
“这灭神剑吸收了规则之力，提升果然巨大。”
剑身轻颤，发出细微的嗡鸣，似是在回应他的话语。
此刻他心中无比笃定。
以自己如今的境界，
再配上蜕变后的灭神剑，就算是真正的至尊级强者，他也有把握正面斩杀。
念及此处，
他呼吸微微急促了几分，眼底掠过一抹激动的锋芒。
不过很快，他便深吸一口气，压下了心绪。
目光重新落下，看向庭院中狼狈的两人，寒意再度翻涌。
“陈道友！手下留情！”
武帝中期老者捂着胸口，高声开口，语气里再无半分傲气，只剩下哀求。
“此事皆是我等不对，是少主年少轻狂不懂事！”
“我们愿意赔偿，”
“金枪药酒的股份我们分文不要，再奉二十亿赔罪，只求道友放少主一条生路！”
“赔偿？”
陈涛嗤笑一声，语气里满是不屑。
“你们伤了我的人，以为赔点灵石就能了事？”
“秦子凡必须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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