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满看着眼前之人，试着开口道：「万一，我是说万一我没能理解呢？」
姬梦愣了下道：「那就是我头发长见识短？」
江满笑呵呵道：「不至於，不过姬梦小姐可要看好了。」
上一个敢质疑他的人，已经不敢再说这类的话了。
不过大道面前，他也是新来的，不知道是何种感触。
不再犹豫，江满捏碎了手中的石头。
瞬间，他被大道气息覆盖。
他感觉身体陷入了下沉。
不知沉到何种地步，他以为沉到一定程度就会停下。
然而...
并没有。
下沉一直在持续。
「已经开始了？」江满第一时间醒悟过来。
他观察着周围沉默许久：「悟道确实有些难，我居然感知不到任何的大道气息，难怪他们悟不出来。」
江满倒也不着急，而是看着周围的一切。
他看不到变化，只能感觉到自己的身体在不停地下坠。
周围漆黑一片，没有任何光亮，也没有任何参照之物。
一瞬间，江满愣在原地：「那我为什麽会觉得自己在下坠呢？」
「姬梦小姐说过，天地间的一切都是道的痕迹，我的感官给了下坠的感觉算不算道的痕迹？」
「那麽我要是让自己有了起飞的感觉，我是真的飞起来了，还是陷入了自我欺诈？」
之後江满闭上了眼睛，他觉得自己想的有些多。
大道痕迹是下坠，他现在要做的不是飞起来，而是看到道的痕迹，然後止住下坠的感觉。
接着再顺着痕迹逆流而上，去窥探那大道源头。
他感受着身体变化，感官差异，更感受着环境的变化。
他没有去看是身体的变化带来了环境变化，还是环境的变化引动了身体下坠。
而是去看痕迹，看轨迹。
慢慢地，他心神中周围出现了变化，所有的一切有了起点，有了下坠路线。
自己距离原来所在越来越远，但又好像本就在原地。
「看到了。」
江满心中有一种无法言明的明悟之感，似乎窥探到了下坠的本质。
其实一切都没有变化，一切本就是从未改变。
一切只是大道演化的过程。
明悟到这些的江满，心神一动，停止了这种演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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