救荒之策。
当下一拍惊堂木,厉声打断刘安絮絮诉苦:“速开库房!将半月前本官着人从交州运来的那批占城稻种,尽数运至城外空场,不得有误!”
刘安一怔,圆睁双眼,愕然道:“大人!如今井泉将涸,连吃水都艰难,如何还种稻子?稻子本需水田浸灌,这般亢旱,岂不是白白糟蹋谷种?”
“闭嘴!”
我冷目扫过堂下,“只管依本官吩咐行事,若有误了农时,必按律严惩不贷!”
城外空场上,早已黑压压聚满饥民,个个面黄肌瘦,面带菜色。
数十辆牛车满载稻种,一字排开。
我换了一身短打粗布衣裳,立在高台上,将母亲信中所授之法,一一宣示众人。
“此占城稻,又名旱稻,耐旱早熟,最宜此等荒年栽种。”
随手抓起一把谷种,示与台下茫然老农,“首重选种,须拣颗粒饱满者,以温水浸一日夜。”
台下顿时骚动,几个老农连连摇头叹息,只道这京中来的县令,不过是纸上谈兵,胡乱行事。
我也不与分辩,只命衙役抬来数十口大缸,注满温水,将谷种倾入浸泡。
次日捞出,又令取草木灰来拌匀:“如此既可催芽,又能防虫,一举两得。”
众老农面面相觑,从未听闻这般种稻之法,皆是惊疑不定。
随后便往向阳坡地,亲自率众深耕起垄,育秧栽种。
“种子匀撒,覆薄土一寸即可。”
我持锹示范,又命人砍竹搭架,覆以旧布,上铺干草,“用以遮日保湿,如护孩儿一般。”
刘安在旁暗自嘀咕:“给稻种盖棚遮护,竟似娇养公子小姐一般,真是闻所未闻。”
我又吩咐:“天旱少水,只早晚轻浇,水流宜缓,勿冲浮土。此乃旱育秧法,可省水七成。”
不数日,撤去草棚,只见一畦畦嫩绿秧苗,破土而出,长势繁茂,竟比寻常水田秧苗更为粗壮。
全场一时惊呼不绝。
几位老农捧着秧苗,伏地涕泗横流,连呼神术。
刘安瞠目结舌,半晌无语,再看我时,眼神中已满是敬畏折服。
待秧苗长至三寸,便下令移栽。
“不必蓄水满田,只需深耕碎土。”我指着干裂田地,“以绳为尺,行距半尺,株距三寸。”
众老农此时早已心悦诚服,无有不遵。
我躬身插苗入土三寸,道:“此名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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