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歷山大站起身来的时候,他就成为亚歷山大二世了。
他走出书房,听到人们在说:「愿主保佑您,陛下。」
他说:「不要这么称呼我。现在太悲伤了。我必须要適应一下。」
在这之后,尼古拉一世的葬礼在阳光照耀下的圣彼得保罗教堂举行。
灵柩安放在一个铺有红色织锦的底座上,上面覆盖著银色织锦和貂皮。教堂里充满阳光,还闪耀著数千根蜡烛。在合棺的时候,皇太后將一个君士坦丁堡哈吉亚·索菲亚教堂的马赛克十字架放在他的胸口上。她相信她的骑士是为了从土耳其人手中解放君士坦丁堡和斯拉夫人而死去的。
葬礼过后,亚歷山大二世的兄弟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维奇大公第一个向亚歷山大宣誓效忠,这是为了平息关於他们两个不和的传言。在举行仪式之前,他们为失去父亲相互拥抱著痛哭。
康斯坦丁·尼古拉耶维奇大公说:「我希望所有人都知道我是皇帝所有臣民中第一个宣誓效忠的人,也是最忠心耿耿的人。」他们曾经有过竞爭,但是他们父亲的死以及临终遗言让他们永久地和好了。
然后就响起了钟声,接著就是庆贺新沙皇登基的礼炮声。礼炮声恰好与他父亲登基时可怕的炮火遥相呼应。它提醒亚歷山大,由於他的父亲的努力,近卫军已经不能干预罗曼诺夫王朝的事务了。一个半世纪以来,俄国皇位继承第一次得以和平地进行。
沙皇亚歷山大二世和他的大家族到了冬宫萨尔特科夫门(通往皇室內宅的入□)上面的阳台上接见臣民。13岁的尼古拉、11岁的亚歷山大、9岁的弗拉基米尔、6岁的阿列克谢、3岁的玛丽亚以及他们的母亲都围绕在新皇上的身边。
新的时代就要来了。
在近40年的时间里,亚歷山大一直都在舞台的侧翼等待著。现在,当他就要走完36岁的时候,他来到了舞台的中央。这个时刻对这位新统治者来说是最適合的:俄国人明白了他们不能继续像过去那样生活了。
儘管他难以承认,但在他父亲的葬礼之后,一种沉重感从首都消失了。压迫结束了,对他来说也是如此。他们不仅埋葬了一个沙皇,而且也是埋葬了整个时代。
宫廷侍女安娜·秋切娃记下了这种印象:「我真替他难过,愿他安息吧。但是,他种豆得豆。因为,在他生命的最后几年,他不关心他的国家,而是关心什么欧洲秩序」,诸国视他为暴君。」
与此同时,俄国公眾对沙皇患病一无所知(他禁止公布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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