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约和方案,为此他已经开始积极跟俄罗斯的新皇亚歷山大二世沟通。
与此同时,尼古拉一世死亡的消息花了更长时间才传到克里米亚的联军部队那里,而且是通过一个出人意料的途径。3月4日,也就是有关沙皇死讯的公告通过电报传至那里的几天前,一名法军士兵发现一块从塞瓦斯托波尔城外俄军堑壕里扔过来的石头上繫著一张纸条,纸条上用法语写著几句话,声称代表了许多俄军军官的观点:「俄罗斯的暴君死了。和平马上就要到来,我们將没有任何理由与我们敬重的法国人交战。如果塞瓦斯托波尔陷落了,那也是暴君罪有应得。
—一个热爱祖国、痛恨独裁者的真正俄罗斯人」
然而,不管这些俄罗斯人多么渴望和平,新沙皇亚歷山大二世並不打算马上放弃父亲的政策。他在三十六岁时登基,之前做了三十年的皇储,登基后的第一年依然被笼罩在父亲的阴影之下。
与尼古拉一世相比,亚歷山大二世更倾向自由派,曾受到其宫廷教师、自由派诗人瓦西里·茹科夫斯基的影响,而且去过欧洲许多地方旅行。他对军事不感兴趣,这让他父亲感到失望,但他是一个俄罗斯民族主义者,公开表示过对泛斯拉夫主义的同情。
但无论是出於维护自己的统治和权威还是出於什么別的原因,一位新皇显然並不准备什么都不做就会直接投降,接受来自英国、法国方面的苛刻条约,这对他自身的威严显然会造成极大的打击。
因此亚歷山大二世在继任之后,他很快就公开表示不会接受任何有辱俄罗斯的和平条件(而英国只可能接受这样的和平条件),承诺將继续为俄罗斯的「神圣使命」和「在世界上的光荣」而战。
但与此同时,他又通过外交部长涅谢尔罗迭表明他愿意参加谈判,达成一个能够维护「俄罗斯完整与荣誉」的和平方案。毕竟亚歷山大二世通过一些途径已经了解到了反战情绪在法国日益高涨,他的这一策略的主要目的,是通过提出儘早结束衝突的建议,离间法国人与英国人。
在这个过程中,亚歷山大二世还了解到这股反战情绪似乎还有一位文学家的参与和引导————
亚歷山大二世:「?」
莫非真的是海外有孤忠?
在这期间,亚歷山大二世同样根据自己父亲的遗愿,开始整理和处理他父亲的书房里的一切遗物。
然后他就读到了一封已经变得有些皱巴巴的信,即《一位平民致俄罗斯沙皇尼古拉一世的一封公开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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