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是什麽样的人,想想你是否愿意自降人品到他们那个程度,和他们一起去大庭广众之下拉选票。」
在看到这里之後,科尼利厄斯·范·沃特这位议员的心里顿时就是咯登一下。
怎麽感觉似乎来者不善啊?
而科尼利厄斯·范·沃特这位议员在想想米哈伊尔现在的身份和地位之後,一瞬间更是头脑风暴了起来。
莫非这位米哈伊尔先生是看纽约州的那位官员不太顺眼?如今想用舆论把对方搞下去?
那他说不定还真有做到的可能————
科尼利厄斯·范·沃特在头脑风暴的同时,也是继续看了下去:「字字句句正中我下怀!当晚我一刻也不曾合眼。但终究已经没有退路了。我已决心干成此事,必须要继续战斗。早餐时,我恹恹地翻看着报纸,偶然看到这麽一段话,实话实说,我还从未如此惊惶过。
伪证罪既然杰克·霍普金斯先生已经成为州长候选人,站到民众面前了,那麽他也许可以降尊纤贵,解释一下,一八六三年在交趾支那的瓦卡瓦克,他是怎样被三十四名证人指证,被判伪证罪的。他作伪证的动机,是要从当地一名穷苦的寡妇和她无依无靠的家人那里抢夺一小片大蕉地。那是经历丧亲之痛与孤寂忧伤的他们唯一可赖以为生的资产。
霍普金斯先生有责任义务为自己,也为持有选票的广大民众,就此事做一个澄清。他会这样做吗?
我惊愕不已,差点儿以为自己承受不住了!这真是残酷无情、丧心病狂的指控!我从来没去过交趾支那!什麽瓦卡瓦克更是听都没听过!什麽大蕉地啊,和袋鼠有区别吗?我完全不知该如何是好。我急得发狂,又束手无策。一整天倏忽而过,我什麽事情都没做————」
这部接下来的内容,对於科尼利厄斯·范·沃特这位议员来说简直再熟悉不过,毕竟他当初走的也是这样的路————
故事中的这位「我」刚被提名为候选人,结果就发现报纸上对他的指控铺天盖地,先是伪证罪、偷窃,再到拐骗寡妇的孤儿,毒死亲叔叔————罪名可谓越来越离谱,完全就是凭空捏造。
这位善良正直的候选人不仅被对手泼脏水,而且他的对手的手段还极其戏剧化:「————雪上加霜的是,还有报纸控告我在担任育婴院院长时,雇用了一些已经没有工作能力,牙齿全部掉光的老年亲戚来做院里的伙食。我快不行了—要坚持不下去了。
最终,党派间因为针锋相对而施加给我的无耻破坏顺理成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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