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了,在这种曙光渐渐到来的时刻,涅克拉索夫等人也是愈发谨慎,毕竟如今盯着《现代人》杂志的人实在是太多太多了。
虽然俄国的年轻人们是怀着极大的热情期待着米哈伊尔的回归,但是同样有很多人在发现这种可能後可谓是如临大敌。
最为紧张的无疑还是圣彼得堡的文学界和杂志界,这其中有不少人在这几个月疯狂打探《现代人》杂志的内部消息,同时紧紧盯着《现代人》杂志上的文章,并且时刻准备着向审查部门告状。生怕《现代人》的那位文学家还有重新归来的风险。
毕竟以圣彼得堡现在的文学家和杂志界的形势,《现代人》虽然势大,但其它杂志未尝没有一战之力,就比如克拉耶夫斯基的《祖国纪事》,在前两年他们甚至还压着《现代人》打呢!
可这终究只是目前的形势,谁都知道,哪怕《现代人》的那位灵魂人物只是稍微露出来一点马脚,光是露出一点余威说不定就能把他们这些杂志给打的落花流水了————
这怎麽行?!
他可千万别回来了!
不过话又说回来了,那位文学家在的时候,圣彼得堡的文学界似乎确实要更热闹一些————
甚至说,哪怕是《现代人》的敌人也不得不承认,他们对那位文学家同样有一定的敬仰之心,虽然承认这一点确实多多少少有些耻辱了————
而除了圣彼得堡的文学界和杂志界以外,圣彼得堡的一些政府官员似乎同样正在关注着《现代人》的动向,这既是一种监视,但这些政府官员似乎同样正在期待着什麽————
当外界如此的时候,《现代人》的内部其实同样不太太平。
简单来说,《现代人》内部似乎已经隐隐出现了思想上的裂痕,主要就是在一八五五年,一股新的历史潮流,即平民知识分子中的革命民主主义派代表车尔尼雪夫斯基担任了《现代人》编辑部的一个领导职务。
这在一定程度上让《现代人》杂志内部出现了两种对立倾向,即企图「从上而下」依靠政府和贵族阶层的力量废除农奴制的自由主义贵族派,和宣传农民革命的革命民主主义派。
在一八五五年之前,俄国文学界的话语权显然主要是由自由主义贵族派把持,而像他们这些人自然是会倾向於自上而下的改革,但随着时代的发展,平民知识分子也逐渐登上了历史舞台,而平民知识分子在某种程度上就是要比自由主义贵族更加激进,改革不彻底就是彻底不改革!我们就是要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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