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那他的未来是什麽样的呢?
谢尔盖耶夫看到了这样的内容:「聪明绝顶的驹鱼就这样活了百多年。他不断地哆嗦着,不断地哆嗦着。他既无朋友,也无亲戚。他不去找人家,人家也不来找他。他不打牌,不喝酒,不抽菸,不追求漂亮姑娘,他只是哆嗦,只想着一件事:谢天谢地!我好像还活着呢!
後来,甚至梭鱼也夸奖起他来了:你瞧,要是大家都这样生活,河里就太平无事了!
百年之後又是多少年,我们不知道。不过聪明绝顶的驹鱼却一天天走向死亡。他躺在洞里想道:谢天谢地,我总算能寿终正寝了,就像我的父母一样。这时他又想起梭鱼的话:要是大家都像这条聪明绝顶的驹鱼那样生活————喏,想想吧,那时真的会是个什麽样子?
於是他又动用起他满腹的才学来了,忽然仿佛有谁向他低声说:真是这样的话,也许驹鱼早就绝种啦!
因为要驹鱼能传宗接代,首先需要有个家庭,而他却没有。仅仅如此还不行,若要驹鱼的家庭根基稳固,繁荣昌盛,若要这家庭的成员身强力壮,神采奕奕,还需要生活在美好的环境中,而不是待在那终日黑暗得几乎叫眼睛也瞎掉的洞子里。
必须使驹鱼得到充足营养,不可与世隔绝,有福彼此同享,在道德和其他美好品性上互相取长补短。因为只有这样的生活才能使驹鱼的种族日益完美,而不至於庸俗不堪,退化为小胡瓜鱼。
有些人的看法是不对的,他们认为只有那些吓得失魂落魄、躺在洞里哆嗦的驹鱼,才算是可敬的公民。不,这不是公民,至少也该说是无用的驹鱼。既没有谁从他们那里得到温暖,也没有谁得到寒冷,他们既未给谁带来荣誉,也未带来耻辱,他们生活着既不感到光荣,也不感到羞愧————他们只是白白占据一席之地,白白吃着食物。」
一味地苟且偷生,这算什麽生活?!
而这驹鱼映射的是谁还用说吗?
谢尔盖耶夫几乎是一下子就想到了关於俄国的很多东西!
这驹鱼看上去聪明绝顶,实际上:「这一切是如此清晰,如此明白,以致他忽然有了一个迫不及待的愿望:我要爬出洞去,在河里昂首而游!但是他刚刚想到这里,马上又畏惧起来了。於是他又开始一边哆嗦,一边走向死亡。他活的时候哆嗦,死的时候也哆嗦。
整整一生瞬息之间便在他眼前过去了。他有过什麽欢乐?他解除过谁的忧愁?他对谁有过善言劝告?他向谁说过一句好话?他庇护过谁,保护过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