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局大姐见状,也坐不住了,纷纷解开网兜。
“大娘,我也来两瓶酱!”
“给我拿一瓶酥骨鱼!”
郭梅没再多说,当场买了四瓶金沙海鲜酱,挎着网兜走了。
围观群众后脚就涌了上来。
这年头大家买东西都讲个跟风,本来这酱就好吃,那些舍不得的,一看这么多人买,一咬牙也买了一瓶。
除了海鲜酱,他们带来的顺带推广的五香酥骨鱼和酸梅汤包、凉茶包也跟着卖了不少出去。
没多久,带出来的一百五十瓶金沙海鲜酱,连带坛子里的五香酥骨鱼、包裹严实的酸梅汤包和凉茶包,卖得所剩无几。
第二天,陈桂兰他们就接到铁路局的电话,让他们带些样品过去。
这次铁路局劳保福利的评选一共五天,陈桂兰她们的样品拿过去之后,不需要参与前期的评选,只需要等待最后一天选拔结果就行。
接下来的几天,销售小组谁都没闲着。
陈桂兰带着销售小组把菜市场剩的货全部清完,跟当地几个杂货铺子谈妥了代销渠道,又托人打听了采购评选的流程。
消息传来,压力极大。
除了市第一食品厂,还有市酿造厂的豆瓣酱、周边好几个县的国营食品厂、郊区集体作坊,一共四五家大厂子参与竞争。
距离铁路局公布名单,只剩下最后一天。
这天上午,销售小组六个人谁也没出门,全窝在招待所一楼的服务台旁边,死死盯着那台黑色的拨盘电话机。
走廊里安静得出奇,连掉根针都能听见。
李春花坐在长椅边上,两只手死死攥着衣角,手心里全是汗。赖巧珍他们也没好到哪里去,不停地呼气吐气,缓解紧张情绪。
陈桂兰坐在长椅正中间,膝盖上摊着账本,手里却拿着锥子和线绳,正在纳鞋底。
一针一线照走不误,看着比谁都淡定。
这鞋底是她给海岛上的儿媳林秀莲纳的。
南方海岛冬天不下雪,可那海风夹着水汽,专爱往人的骨头缝里钻。
秀莲底子薄,当年下放时时伤了元气,好不容易调养得长了些肉,脚底下受不得半点冻。
陈桂兰针脚扎得细密,但只有她自己知道,同一个位置她已经来回穿了三四遍了。
“叮铃铃——”
上午九点十五分,刺耳的电话铃声突然炸响,所有人的心跟着猛跳。
服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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