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出个洞来。
“肯定是那些牛鼻子在背后骂我。”
杨过揉了揉鼻子，大咧咧地往石床上一躺，顺手抄起一块糕点塞进嘴里。
“骂你？”
小龙女坐在一旁，手里拿着那本经书，眼神却落在杨过身上，“你把他们剥光了挂在树上，他们若是不骂你，那才是不正常。”
“龙姐姐，这你就不懂了。”
杨过翻身坐起，拍了拍手上的碎屑，一脸的得意洋洋。
“杀人不过头点地。杀了他们，那是给他们痛快。但让他们赤条条地挂在山门口展览，那是诛心！”
“你想啊，全真教号称玄门正宗，最讲究脸面。明日一早，上香的香客一看，哟，这就全真高徒？白花花的，上面还写着字，多喜庆？”
“以后这几个人在江湖上还怎么混？只要一报名号，别人就会想：哦，你就是那个屁股上写着‘长舌妇’的道长啊！”
“噗嗤。”
李莫愁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一笑，如百花盛开，娇艳不可方物。
“过儿，你这招……真是够损的。”李莫愁眼波流转，“不过姐姐喜欢。那群臭道士平日里道貌岸然，满嘴仁义道德，其实一肚子男盗女娼。就该这么治他们！”
小龙女虽然没笑，但那清冷的眸子里也闪过一丝笑意。
她自幼生活在古墓，不懂这些人情世故，但听杨过这么一说，也觉得甚是有趣。
“不过……”
杨过话锋一转，脸上的嬉皮笑脸收敛了几分。
他是个聪明人。在市井中摸爬滚打多年，太了解人性了。
尤其是尹志平那种阴沟里的老鼠。
“怕什么？”李莫愁冷哼一声，凤眼含煞，“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大不了，姐姐拼了这条命，护你们周全。”
“别老把死字挂嘴边。”
杨过瞪了她一眼，“不吉利。咱们可是要活一万年的。”
他跳下床，走到两女中间，一手搭在一个石凳的靠背上。
“我在想，那尹志平被我吓破了胆，正面肯定是不敢刚了。以他的性格，最喜欢玩阴的。只不过，他会怎么玩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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