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过玩够了，这才把手收回来。
他在盘算接下来的路。
潼关这地方不能久留。冷封虽然重伤，但王府的势力还在。天一亮，城门肯定会严查。
不过，冷封现在肯定身受重伤，伤势没有自己恢复的快，若再次遇上，优势在我。
更重要的是，程英已经被他拿下了。
想到这里，杨过嘴角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就是不知道以后黄老邪知道了会如何？
突然，靠在杨过肩膀上的陆无双抽动了一下鼻子。
她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四下闻了闻。
“相公，你有没有闻到什么奇怪的味道？”
杨过心里一咯噔。
“什么味道？”
陆无双皱着眉头，在空气中嗅了两下。
“说不上来。就是一种熟悉又陌生的味道。”
麻袋下面的程英瞬间屏住了呼吸，整个人僵成了一块木头。
柴房门窗紧闭，气味根本散不出去。
陆无双经常混迹江湖，对气味很敏感。
她抬起头，狐疑地看着杨过。
“相公，你身上怎么也有这个味道？”
杨过面不改色，影帝本色瞬间发挥。
“那是血腥味和草药味混在一起的味道。冷封的剑气里带毒，刚才你表姐帮我逼毒，毒血流在草堆上，发酵之后就是这个味儿。”
陆无双低头看了一眼地上的干草，果然看到了一滩暗红色的血迹。
她没有怀疑，又靠回了杨过肩膀上。
“原来是这样。表姐真是太辛苦了。”
杨过暗暗松了一口气。
他转头看了一眼麻袋，发现麻袋边缘微微抖动着。那是程英在极度紧张下控制不住的战栗。
杨过觉得很有趣。
他凑到陆无双耳边，故意放大声音。
“是啊，你表姐为了救我，可是把什么都豁出去了。等到了襄阳，我一定要好好报答她。”
麻袋下面的程英紧紧捏着拳头，指甲都掐进了肉里。
这个混蛋，得了便宜还卖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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