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惶恐。
这种戏他前世在片场演了不下百遍,导演喊停之前,他连眼眶里蓄泪的量都能精确到毫升。
“黄帮主,晚辈这厢有礼了。”
“武家两位大哥说得对,教训的是。”
“晚辈一时糊涂,在城门口冲撞了二位哥哥。我这人从小在外面野惯了,不懂规矩,才惹得两位大哥生气。”
“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您要打要罚,小侄绝无怨言。只求看在我死去的爹的份上,别把我赶出襄阳。”
说着,他从怀里掏出那张路引,双手捧着举过头顶。
“黄帮主明鉴,晚辈哪有那个胆子冒充全真掌教。”
“您看看这路引,上面盖着潼关守将王坚的官印,那是真金白银的印信。”
“再说了,我能坐上这掌教的位子,别人不知道,黄帮主您还能不知道?”
“全靠黄帮主当初在终南山通天擂上替我撑腰。要不是黄帮主出谋划策,我哪能斗得过尹志平那个叛徒。”
“今天我大老远来襄阳,走到城门口,武家大哥二话不说就要卸我的兵器。我想着这是郭伯伯和黄帮主的地盘,不能给你们惹事,就老老实实跟着他们来了。”
“就算受点委屈,见了黄帮主,也就真相大白了。”
演得好。
黄蓉在心里给他鼓了个掌。
可听到“终南山”三个字的时候,脑子乱了一拍。
乱葬岗的泥土腥味……
杨过趴在她手臂上吸出毒血时,那滚烫的嘴唇……
寒玉床上四十九天,肚兜带子断裂后,她用臂弯狼狈遮掩的窘态……
一个接一个的画面不受控制地往外冒,怎么也拦不住。
她交叠起双腿,压住了那股从小腹蹿上来的燥意。
裙摆往上缩了两寸,露出一截白净的脚踝。
杨过的余光扫在那截脚踝上,在心里记了一笔。
陆无双站在旁边,嘴抿得死紧。
她太了解杨过这套把戏了,在终南山对付赵志敬的时候就用过一回,效果极好。
越装可怜,对方越得意,等翻盘的时候落差就越大。
她肚子里的笑快兜不住了,只好低下头去盯自己的鞋尖。
程英站在最后面,帷帽的纱幔垂着,把她的表情遮了个严实。
但她的手在袖中攥着,指甲掐进掌心。
杨过刚才那番话里的信息量太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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