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望来,随即起身。
她今日穿浅绿窄袖长裙,腰间挂着那枚翠玉佩。
乌发只用一支木簪挽着,少了几分女扮男装时的清冷,多了几分病后倦意。
“师姐。”
程英低声唤道。
黄蓉进屋,将门合上。
“坐吧。”
程英没有坐,双手交握在身前,开口便问:“昨晚那事,师姐可有法子了?”
她没有绕弯。
黄蓉也不意外。
这个师妹看着温婉,骨子里却硬。
昨夜若非实在被逼到绝处,断不会来求她。
黄蓉在桌边坐下,指尖碰了碰茶盏,茶水已凉。
她在心里把接下来的话又过了一遍。
不能说得太急,也不能说得太满。
程英聪明,若察觉她别有所图,只怕会当场翻脸。
“我来,正是为此事。”
程英身子向前倾了少许。
那双眼睛里有期盼,也有戒备。
她在桃花岛学了多年,深知天下没有白给的好处。
可体内那缕阳气每发作一次,她便清楚地感觉到,自己正在一点点失去对身体的掌控。
这种感觉比被人用剑架在脖子上还要难受。
剑架在脖子上,至少还能选择不低头。
黄蓉没有急着给答复。
她的视线落在程英腰间玉佩上,那东西是她早年送出去的信物。
多年流离后,仍被程英带在身上。
这份情分,不能不顾。
可眼下,她也顾不了太多。
“这两日,那印记可曾发作?”
程英面上血色一红,随即低下头。
屋里安静了片刻。
她才道:“今晨有过一次。”
“如何发作?”
“气血上涌,经脉发热,腿脚使不上力,运桃花岛心法压了半个时辰,才勉强稳住。”
说这话时,程英的指甲掐进了掌心。
那种感觉她不愿细想。
经脉发热的时候,身子不听使唤,脑中会浮现出破庙里那一夜的情形。
她恨自己记得那么清楚。
黄蓉听完,眉心压了压。
她猜得没错。
乾坤诀此法,本是阴阳交泰、调息疗伤的高明功法。
若两人同意合修,可互补内息,平复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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