视了一圈,又迟疑的问道。
「……所以?」
「里面拍到了弗兰克·哈德森和小孩在一起的画面。」吉姆在沙发上插嘴。
诺曼的眼镜差点从鼻梁上滑下去。「……你说什麽?」
「对,就是你想的那种画面。」卡尔顿一字一顿。
「还有地下室里挂在墙上的器官,不锈钢槽里的祭品,十几个邪教徒围着一个头目做仪式,这些都是这位ray fong先生白天的目击经历。」
诺曼的嘴唇发白,他缓慢的转头,盯着沙发上那个戴口罩的男人,然後慢慢摘下了眼镜,用西装下摆擦了擦镜片,又重新戴上。
「我需要确认一下,你是刚才那些录像信息的来源吗?」
「对。」里昂没有起身,只是歪头看了一下,「有什麽问题吗?」
诺曼把文件夹放在桌上,双手撑着桌面,低下头深吸了一口气。
然後他猛地抬起头,声音开始压抑不住的激动。
「有什麽问题吗?!一个身份不明的街头领袖,潜入私人教堂的建筑内部,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
他扳着手指开始数。
「你窃取了一个议员的私人影像,同时还录下了另一个场地里正在进行的非法仪式……你知道这叫什麽吗?」
「非法入侵,非法取证,这段视频在法庭上根本不能被采纳,任何辩护律师动一下眉毛就能把它扔出证据清单!」「而且……」他喘了口气,指着里昂,「如果对方反诉你侵犯隐私权和盗窃罪,你……」
「他知道。」卡尔顿打断他。
诺曼愣住。
「ray知道。」卡尔顿重复了一遍,「这就是为什麽我叫你来。」
「哦。」诺曼的声音突然又平静下来,他闭眼揉了揉太阳穴,然後睁开眼睛,飞快的整理起了思绪。
「好吧,我知道你为什麽要统一口径了。」
「首先,信息来源,我们不承认我们看到过这个人。」他指着里昂。
「这些视频是匿名爆料寄到我们台里来的……不,等等,这样不够保险,万一对面说我们应当公开来件地址……」
「那就说投放方式不可追踪。」卡尔顿接话。
「比如通过物理投递,直接扔到我们门口了,没有寄件人信息,我们也不知道是谁寄的,只对视频内容进行独立评估。」
诺曼眼睛亮了。
「对,可以。」「即便对方怀疑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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