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行动上还是一点不含糊。也许这就是他的冲和内功真正的境界:疑心归疑心,做事归做事。疑心不能挡住他救人的路。”
两人上马回城,一路上没有再说话。但白苏珍心里却在反复咀嚼柳梦璃方才的那句话——“疑心是会传染的。”常香玉失踪这件事,在大理王府投下的阴影远不止一个人。荆安会怎么看?刀王妃会怎么看?那些跟着常香玉出生入死的王府侍卫会怎么看?这些念头在白苏珍脑海中翻涌。
回到大理王府时,荆安已经在马厩前等着了。他腰间别离钩擦得锃亮,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但白苏珍注意到他牵缰绳的手指比平时多用了三分力。他对师父的失踪只字不提,只是向段郎抱拳行礼,说马已经备好,干粮和水囊都已装好,随时可以出发。
段郎看了一眼自己的徒弟,忽然道:“荆安,你师父的事——”
“王爷,”荆安打断了他的话,抬起头来目光直视段郎,“我师父不是眼线。我不敢说我对师父有多了解,但我知道一件事——如果她是眼线,郑玄的铁山早就被炸平了,大理的金库早就被劫空了,我的别离钩第七式根本不会出现在铁山的通风巷里。她若要对王爷不利,有一万个机会,但她没有,何况,段苁是你俩爱情的结晶。”他顿了顿,又说了一句让段郎心头一震的话,“王爷要查,只管查。但查的过程中,请不要忘了——她是我师父。”
“放心。”段郎拍了拍他的肩,“我不会忘。她是你的师父,也是我的女人,我儿子的母亲。江南这一趟,不管是龙潭还是虎穴,我都会闯一闯。”
午后未时,一行人马出了大理城门,踏上了通往江南的官道。段郎骑马走在最前头,身后是荆安、白苏珍和柳梦璃,再往后是二十余名王府精锐和移花宫的高手。队伍中多了一个人——蓝花宫主,她坚持要随行,说移花宫在江南也有分舵,若常香玉的旧部被高云翔盯上了,移花宫可以作为后援。
段郎原本不想让她趟这趟浑水——高云翔这次的攻势显然是针对他身边最亲近的人而来,蓝花若随行等于又多了一个目标。但蓝花说了一句话让他无法反驳:“王爷,移花宫在江南的姐妹是我的旧部,亦是王爷的旧部。就如香玉的旧部亦是我的江湖姐妹。疑心一起,四面楚歌;疑心一灭,四海为家。”段郎只好同意。
日落时分,队伍在官道旁的一处驿站歇脚。段郎独自走到驿站后院的马棚里,一边给马喂草料,一边回想着与常香玉相处的一幕幕。从洱海初遇到定情,她从来不是一个需要被保护的女人。她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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