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冰冷的金属表面反射著壁炉里残存火苗的微光,却透不出一丝活物的气息。它们不再是城堡的守卫,只是一堆堆沉重的摆设。
霍格沃茨引以为傲的、充满活力的魔法脉动消失了。
那些会调皮地自行移动、改变方向的楼梯,此刻像被钉死在地板上,纹丝不动。
那些会感应到校长到来而自动开启的门扇,此刻也沉默地紧闭著,需要他亲手推开。
整座城堡仿佛被施加了一个范围巨大,效果惊人的沉睡魔咒,所有的魔法造物、所有的画中灵魂,都陷入了同一场深不见底的梦境之中。
除了他自己的脚步声和呼吸声,整座城堡里,没有任何东西是清醒的。
邓布利多的眉头轻轻起,银白的长眉下,那双洞察世事的蓝眼睛变得无比凝重眼前的景象使他想起了一个深埋在记忆中的对应情况,
他保持著稳定的步伐,终於来到了那熟悉的滴水石兽守卫的入口一一石兽也如同普通的石雕般沉睡不动一一他径直推开了后面旋转楼梯尽头的橡木门,踏入了自己的校长办公室。
预想之外,情理之中的是,办公室內,空无一人。
一切陈设似乎都保持著原样。桌上那些精巧的银质仪器仍在不知疲倦地旋转著,顶端喷出细细的、螺旋上升的烟雾。
壁炉里的火焰低低地燃烧著,发出轻微的啪声,是这寂静空间里唯一微弱的热源和声源。
邓布利多的目光锐利地扫过整个空间,他的视线最终定格在办公室最显眼的装饰上一一环绕四壁悬掛的歷任霍格沃茨校长的肖像画。
这些平日里总是装睡偷听他谈话的先辈们,此刻也无一例外地陷入了真实的、深沉的睡眠。
迪佩特校长歪著头,发出细微的鼾声;菲尼亚斯-奈杰勒斯甚至微微张著嘴;其他几位也姿態放鬆,在各自的镀金画框里睡得安稳无比,对他的归来毫无反应。
这绝非偽装,而是被某种强大力量强制拖入了梦乡。
他的目光移向角落。
分院帽,那顶见证霍格沃茨千年歷史的古老帽子,此刻也安安静静地待在高脚凳旁的搁板上,
帽尖套拉著,毫无生气。
就在这时,那根架得高高的镀金棲枝下方的灰烬里,钻出了一只小小的、全身皱巴巴的小雏鸟。
小雏鸟看向邓布利多,发出了一声稚嫩的啼叫。
“日安,福克斯。”看到灰烬里钻出来的小雏鸟,邓布利多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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