乎你的想像。你根本无法从所谓的『安全距离”外確认魂器的存在。”
沉默在办公室里蔓延,只有炉火偶尔发出的啪声。
良久,邓布利多缓缓地向后靠进高背椅。
他轻轻嘆了一口气:“好吧...既然你如此坚持,並且你的理由足够充分。那么,斯莱特林的掛坠盒,就列为我们需要寻找的最后一个目標吧。”
接著,他的目光转向桌上那顶古老的冠冕,眼神变得复杂而充满怜惜:“那么,关於眼前这件魂器的处理方式,我確实有些犹豫。对於霍格沃茨来说,它承载的歷史意义非同寻常。你有任何建议吗,林奇教授?”
林奇也在办公桌前的椅子上坐了下来:“既然它已经在你的手中,那就按照你自己的想法处理吧。根据我的研究,魂器本身更像是一个扭曲而邪恶的魔法容器,它只会以一种我暂时无法完全理解的方式,蛮横地將『死亡”拒之门外。它与它的製造者之间,在分离后並不存在持续的魔力联繫或感知。”
“所以,是现在就毁掉它,还是在进行一番深入研究之后再毁掉它,我个人並无所谓。”他摊了摊手,“我唯一的坚持,也是最终的目標,是確保它被彻底毁灭。”
邓布利多陷入了长久的思考。
他的手指无意识地抚过桌面上细腻的木纹,目光始终没有离开那顶曾经属於罗伊纳-拉文克劳的瑰宝。
最终,他坐直了身体,郑重的说道:“作为霍格沃茨的校长,从某种意义上说,也是四位创始人遗產的守护者...要我亲手毁掉他们留存於世间的珍贵遗物,实在是一件令人倍感艰难的事情。”
“我想试试,看能否找到一种方法,在確保其中伏地魔灵魂被彻底消灭的前提下,儘可能保留这件宝物本身的形態和魔力。这无疑困难重重,但值得一试。”
林奇对此不置可否:“如果需要责怪,就將这笔帐彻底算到伏地魔头上吧。当他选择將这些承载著非凡意义的创始人遗物,扭曲成他追求永生的邪恶容器时,就已经註定了它们可能面临毁坏的命运。他的褻瀆,才是原罪。”
邓布利多站起身,再次来到那个看似普通的黄铜烛台前。
他伸出苍老但仍稳健的手指,轻轻触摸了烛台底部某个不显眼的凸起。
没有任何声响,甚至没有一丝魔法的波动,办公室的墙壁上,原本光滑的石面悄然滑开,露出了另外三个深邃的的壁龕。
邓布利多转身,拿起桌上那柄镶嵌著红宝石的格兰芬多宝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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