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期保持一个蜷缩姿势而僵硬的每一寸肌肉。
这疼痛让他想笑,嘴角却只扯出一个怪异的、无声的抽搐。
“————詹姆————”
一个名字,一个几乎被遗忘的音节,从他那被绝望蚀刻得如同破败风箱的肺腑里挤了出来。
声音微弱得连他自己都几乎听不见,却像一道惊雷炸响在空洞的囚室里。
伴隨著这个名字,一些东西开始回流。
不是连贯的画面,只是碎片。
他脑海中反覆闪回著詹姆和莉莉倒下的瞬间,背景中还有婴儿哈利的啼哭声一这些记忆碎片是虚假的,是他自己想像出来的,但並不妨碍它们在摄魂怪的影响下变得格外尖锐,反覆切割著他早已千疮百孔的灵魂。
更多的碎片开始从他的脑海中浮现。
一片耀眼的、晃动著的金色—一是阳光吗?不,是那个秋天的午后,詹姆骑著扫帚回头对他大笑时,阳光在他乱发上跳跃的光斑。一阵急促的狗吠一是他自己,作为那条大狗,在霍格莫德的田野里追逐著什么。
这些碎片带著温度,滚烫地灼烧著他早已麻木的神经。
更多的感觉甦醒了。
他闻到了一不是潮湿的石头和自身污秽散发出的恶臭—一而是记忆中霍格沃茨大礼堂里飘著的南瓜馅饼的香气,还有莉莉递给詹姆的那杯黄油啤酒泛起的甜腻泡沫味。
他奋力仰起头,尝到了一咸涩的液体正从他乾涸的眼角滑落,流进嘴里。
泪水。
摄魂怪无法完全剥夺的东西,它们只是被埋得太深,深到连他自己都以为早已消失。
“邓布利多校长,小心,这里的地面有个坑。”
这声音像一根细针,轻微地刺破了他周围的死寂。
他听到有人从自己的牢房门外走过,但他毫不在乎。
脚步声远去了,走廊重归寂静。
他用尽浑身的力气翻了个身,像一滩烂肉一样侧倒在石床上,眼球机械地转动了一下,空洞的目光捕捉到了一片突兀的彩色。
是一张报纸。
他对那东西毫无兴趣。
外面的世界与他何干?
快乐、新闻、色彩————所有这些都只会在摄魂怪下次到来时,变成折磨他的工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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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
也许这样更好!
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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