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奇的问题像一颗投入平静水面的石子,在校长办公室里盪开了一圈无形的涟漪。
墙上那些摆著造型的肖像似乎都屏住了呼吸。
邓布利多放在桌上的手指几不可察地轻轻动了一下。
他抬起那双湛蓝色的、能看透人心的眼睛,看向林奇,目光里没有惊讶,只有一种深沉的、混合著遗憾与审视的复杂情绪。
“没有。”邓布利多的回答清晰而肯定,带著一丝沉重,“自从————那晚之后,我与小天狼星布莱克之间,便再无任何联繫。我收到的,只有阿兹卡班確认他越狱的紧急通告。”
他微微向后,靠在了椅背上,半月形眼镜后的目光似乎穿透了眼前的林奇,望向了十二年前那个充满背叛与死亡的夜晚。
“即便他曾是凤凰社的成员,”邓布利多继续缓缓说道,声音低沉,“但詹姆和莉莉的死,以及小矮星彼得————的遇害,彻底改变了许多事情。信任一旦破碎,便难以重铸。
我並不认为,一个从阿兹卡班逃出来的穷凶极恶的食死徒,会试图联繫我这个————某种意义上,见证了他罪行”的旧日首领。”
邓布利多陈述著冰冷而残酷的事实,点明了横亘在他与布莱克之间那道由鲜血、背叛和十二年监禁铸就的鸿沟。
林奇安静地听著,脸上没有任何表情的变化,仿佛只是在接收一条普通的信息。
他漆黑的眼眸深邃,看不出他是否接受了这个说法,或者,他是否从邓布利多的回答中,捕捉到了某些更深层、未宣之於口的东西。
短暂的沉默降临,只有银器轻柔的嗡鸣声填补著空隙。
“你有没有想过他为什么直到最近才选择越狱?”林奇问道,“《预言家日报》上说,他在阿兹卡班监狱一直都像一个无欲无求的死人,直到之前一段时间才突然转变,嘴里不停念叨著“他在霍格沃茨”,接著没多久便越狱了。”
邓布利多沉默了片刻,他修长的手指指尖轻轻对在一起,目光低垂,仿佛在审视著自己交叠的指节,又像是在凝视著十二年的时间长河。
“思考为什么”,是我这样年纪的人难以避免的习惯,林奇教授。”他终於开口,嗡嗡的声音里带著平静,“阿兹卡班能摧毁绝大多数人的意志,能让疯狂成为常態,让绝望成为归宿。在这样的背景下,任何一个成功逃脱者,其动机都值得深究——是为了自由本身?是为了某种未竟的执念?还是————”他顿了顿,湛蓝色的眼眸抬起,锐利地看向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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