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悬浮著。
它那完全隱藏在兜帽阴影下的面孔正对著林奇的方向,腐烂结痂的双手垂在身侧,没有任何动作。
两者之间仿佛存在著一个无形的界域,连空气都停止了流动。
更令人心悸的是石屋上方的夜空—一三四只摄魂怪正在那里缓缓盘旋。
它们破烂的黑袍在月光下如同被撕碎的夜幕,隨著它们缓慢而规律的盘旋动作,那些布条般的袍袖无声地飘动著。
它们划出的轨跡交错重叠,像一个正在缓慢转动的、不祥的黑色轮盘。
林奇抬起视线,目光越过这些近处的“访客”,投向更远方的天际。
在那里,月光勉强穿透云层的缝隙,映照出更多模糊的黑袍身影—一它们正从四面八方匯聚而来,穿过树梢,越过山丘,像一群被腐肉吸引的禿鷲,沉默而执著地朝著石屋的方向聚集。
周遭的温度已经降至冰点,夏夜应有的虫鸣与生命气息彻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渗入骨髓的寒意和压迫耳膜的绝对寂静。
那些在夜空中盘旋的黑影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但它们的存在本身就足以让这片天空变成了一座无形的囚笼。
林奇站在这片寂静漩涡的中心,仿佛完全没有感受到那几乎能冻结灵魂的寒意。
他的目光平静地扫过空中那些缓缓移动的黑影,最后重新落回面前那只静立不动的摄魂怪身上。
林奇的嘴角似乎勾起了一抹极淡的弧度,既像是在確认某个预期,又像是在无声地嘲弄著这整个诡异的场面。
他平静地注视著悬浮在面前的摄魂怪,深邃的眼眸中带著一丝审视。
在灵魂甲冑的庇护下,他感受不到丝毫摄魂怪特有的绝望气息,只能感受到它们带来的丝丝寒意。
这种对其他巫师而言致命的存在,在他眼中不过是一种形態特殊的魔法造物,构不成任何威胁事实上,在夕阳刚刚沉入地平线的那一刻,他就察觉到了这只摄魂怪的异常靠近。
不同於其他在边界徘徊的同族,它目標明確地穿越禁林,径直朝著石屋而来。
这反常的举动引起了他的兴趣,於是他提前来到屋顶,静候这位不速之客。
但令他意外的是,这只摄魂怪抵达后並未表现出任何攻击性。
它既没有试图吸取他的情绪—这註定是徒劳的尝试,也没有其他任何动作,只是静静地悬浮在那里,用那隱藏在兜帽下的虚无“注视”著他。
更奇怪的是,隨著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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