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深扎进了他对邓布利多的看法里。
他知道邓布利多是伟大的,是为了更大的善,是为了对抗伏地魔。
可是————十年。没有询问,没有调查,仅凭眼前的一幕和固有的怀疑,就夺走了一个人十年的自由。
这种决断的方式,这种不容置疑的“为你好”的强硬,让哈利感到一阵寒意。
一种熟悉的、令人窒息的无力感悄然蔓延。
他想起了德思礼一家对他的忽视和关押,那种被剥夺自由、不被理解的痛苦,他感同身受。
而邓布利多对林奇叔叔所做的,在本质上,难道不是一种更高级、更“正当”的版本吗?
只不过冠以了“防止更大危害”的名义。
这份认知,像一道细微却无法弥合的裂痕,留在了哈利心中。
他依然尊敬邓布利多,依然相信校长在对抗伏地魔事业上的绝对正义,但他无法再像以前那样,毫无保留地、全然地信任那份“智慧”和“仁慈”了。
那光辉的形象上,此刻蒙上了一层名为“不近人情”的阴影。
他看著林奇叔叔,心中暗暗发誓,他绝不会像邓布利多对待林奇叔叔那样,轻易地对一个人下判断,尤其是对自己在乎的人。
屋內陷入了短暂的沉默。
哈利低头看著手中已经微凉的饮料,情绪不再像刚才那样激动,但心情依旧复杂沉重。
过了一会儿,他抬起头,似乎想转移话题,又像是还有残留的好奇,轻声问道:“林奇叔叔,那你————你现在还在研究那些————嗯,黑魔法吗?”
林奇微微摇头,语气平和:“不研究了,我已经知道我该知道的了。”他嘴角似乎牵起一个极淡的弧度。
哈利犹豫了一下,还是问出了口,声音很轻,带著一丝本能的畏惧:“你刚才提到的————那个咒语,阿瓦达————索命咒?它————它是什么样的?”
作为一个三年级学生,他从未在课本上见过这个词汇,但光是名字就让他感到一阵寒意。
林奇看了哈利一眼,没有迴避这个问题,但他的语气变得格外严肃和凝重:“那是三个被称为不可饶恕咒”的黑魔法中最致命的一个。另外两个是钻心剜骨,能带来极致的痛苦;以及夺魂咒,能完全控制他人的意志。而索命咒————”
他顿了顿:“它的作用非常简单,也非常绝对:终结生命。一道绿光,中者即死,几乎没有例外。它需要强大的魔力作为基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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