缕若有若无的清冽冷香,缓步朝着连廊深处走去。
转过拐角,视野豁然开朗。
廊灯的白光落满玻璃护栏边,一道修长挺拔的身影正慵懒倚着栏杆。
男人一身质感矜贵的深色西装,与周遭冷清的医院氛围格格不入。
指尖夹着一支烟,烟雾袅袅升起,他神态闲适自得,侧脸线条冷硬利落,漫不经心地吞吐着烟雾。
宋景行的心骤然一沉,果然是他。
像是早就预判到她会循着踪迹找来,陆景沅望见她出现,眼底没有半分意外与惊愕。
他甚至没直起身,只微微偏过头,目光淡淡地落向她。
风穿过连廊的缝隙,卷走些许烟雾,也将两人之间的空气压得愈发沉闷。宋景行定在原地,没有再往前,攥着纽扣的指尖微微泛白,掌心的凉意几乎要渗进骨缝里。
陆景沅垂眸,指尖轻弹,烟灰簌簌落在脚下,没半点声响。他终于将烟凑到唇边,深吸一口,再缓缓吐出,白雾漫过他深邃的眉眼,遮住眸底情绪,再被晚风打散。
“倒是比我想的,要快些。”
连廊的风更凉了,卷着廊灯的白光,在两人之间割出一道紧绷的界线。
陆景沅就站在两步开外,周身的压迫感沉沉压下来,却依旧维持着那份漫不经心,指尖随意摩挲着栏杆,目光落在宋景行泛白的指尖上,似笑非笑。
“奶奶,在哪。”她死死盯着眼前的男人,唇瓣抿成一道冰冷的直线,终于压着颤音,一字一顿开口
没有多余的试探,也没有多余的质问。
陆景沅闻言,唇角的笑意终于真切了几分,却更显意味深长。他缓缓抬眼,深邃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愧疚,反倒带着一种胜券在握的从容。
“宋小姐果然聪明,省去了不少周旋的功夫。”
他顿了顿,脚步轻抬,又朝她靠近半寸,距离近得能看清他眼尾的冷意,声音压得更低,裹着淡淡的烟味,字字清晰,却像冰锥扎进宋景行心底:“老人家年纪大了,医院里消毒水味太重,我让人接走,换了个清静的地方休养。”
“休养?”宋景行猛地抬眼,眼底的隐忍彻底裂开一道缝隙,淬满寒意的目光死死锁住他,“陆景沅,你少用这种说辞搪塞我!!”
她声音压得极低,带着竭力克制的怒意,后背绷得笔直,即便心慌到极致,也没有后退半步。奶奶是她唯一的软肋,而眼前的男人,精准地掐住了这处命门,这才是他布下所有局的真正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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