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摆明了此人由他庇护,无需旁人打探。
陆老爷子闻言,眼中探究淡淡散去,脸上露出了然的神色,从容点头,不再追问,语气依旧平和得体:“是我唐突了,既是严公子的人,便一同落座吧,祭祖吉时将至,稍作等候便是。”
他身为陆家掌权人,懂分寸知进退,明白有些事不必深究,既给了严聿琛体面,也守住了自己的威严,没有半分局促卑微,反倒尽显大家族主事人的沉稳与格局。
厅内众人见状,也纷纷收回目光,再看向宋景行时,只剩客气,再也无人敢有半分质疑或打量。方才强行拖拽宋景行的老佣人,此刻缩在角落,心头后怕不已,庆幸自己未曾太过放肆。
宋景行悬着的心猛地落地,紧绷的身子微微松缓,她悄悄抬眼,余光看向身侧的男人。他依旧侧脸冷硬,口罩遮住所有表情,唯有那双眼眸,淡漠疏离,却用最简单的话,替她挡下了所有问询与危机。
严聿琛迈步落座,目光不经意扫过宋景行泛红的手腕,眼底极快掠过一丝沉冷,随即恢复淡漠,往旁侧微微挪了挪,留出身旁的位置。
众人依次落座,厅内气氛庄重,只余香烛燃烧的细微声响。
宋景行坐在严聿琛身侧,腰背挺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目光却不着痕迹地扫过厅内布置,暗自留意着与奶奶当年相关的蛛丝马迹。只是祖宅陈设规整,一时半会儿也看不出什么端倪。
陆老爷子坐在主位,目光淡淡扫过全场,见人已到齐,便沉声道:“吉时将至,诸位整理仪容,准备祭祖。”
话音刚落,一旁的族老便起身,刚要主持流程,眼角余光瞥见宋景行这个外人,神色微滞,下意识看向陆老爷子,显然是觉得不合规矩。
陆老爷子自然也察觉到,却只当没看见,并未多言。
严聿琛在侧,他没必要为一个无关紧要的人,平白生出嫌隙。
严聿琛像是全然不在意祭祖流程,指尖轻轻搭在膝上,目光看似落在前方牌位,实则余光始终留意着身旁的宋景行。见她指尖微微蜷缩,一副心神不宁的模样,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
他很清楚,她绝不会无缘无故出现在陆家祭祖的山路上。
更不会真的只是迷路。
仪式有条不紊地进行,族人依次上香叩拜,气氛肃穆压抑。宋景行站在人群外侧,全程沉默垂首,心脏却一直紧绷着,生怕哪里露出破绽。
直到一轮祭拜结束,众人退回座位,陆老爷子才看向严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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