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多余暗示,只淡淡道:“走吧。”
管家在前头引路,穿过宗祠旁栽满翠竹的小径,没几步便到了一间古朴的静室。木门推开,里头陈设极简,一张梨花木桌,两把素色椅子,靠墙立着一排深棕色旧木柜,柜门上雕着繁复的缠枝纹,空气中飘着淡淡的纸张霉味与檀香混合的气息。
宋景行的目光下意识落在那排木柜上,心跳不自觉快了半拍,指尖也微微收紧。
严聿琛不动声色地将她的反应看在眼里,却只淡淡吩咐管家:“东西放下即可,这里不用伺候了。”
管家连忙将冰袋与消肿药膏放在桌上,恭敬地躬身退下,还细心地带上了房门,室内瞬间只剩下他们两人,安静得能听见彼此的呼吸声。
“先处理伤口。”严聿琛率先开口,打破了静谧,他伸手拿起桌上的冰袋,用干净的纱布轻轻裹好,递到宋景行面前,动作自然,没有多余的温情,却也周全妥帖。
宋景行接过冰袋,轻轻敷在泛红的手腕上,凉意瞬间驱散了灼热的痛感,她低声道了句谢,目光却还是忍不住往墙角的木柜飘。
严聿琛顺着她的视线看了一眼,状似随意地开口,语气平淡得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事:“陆家这类世家,宗族里的旧人事、早年的家事记录,大多都存在这里,算是祖宅的封存档案室,平日里极少有人来。”
他没有点明是为她而来,只像是随口提及静室的用途,可这话恰恰说到了宋景行的心坎里。她抬眸看向他,眼底带着一丝感激,还有几分欲言又止的试探。
严聿琛却避开了她的目光,走到窗边,背对着她望向窗外的庭院,给她留出足够的空间,语气疏淡却清晰:“我在这儿守着,不会有人进来,你若想看看什么,趁现在。”
一句话,彻底挑明了他的心知肚明。
他从始至终都知道她来陆家的目的,没有拆穿,没有过问,甚至一步步将她带到这里,用最体面、最不戳破她难堪的方式,帮她靠近想要的线索。
宋景行鼻子微微发酸,握着冰袋的手紧了紧,再也没犹豫,起身走到那排木柜前,指尖轻轻抚过冰凉的柜门,看着上面密密麻麻的标签,努力寻找着对应年份的档案。
严聿琛就站在窗边,身姿挺拔,没有回头,也没有打扰,只是安静地守着门口,替她隔绝外界的一切打扰。他明明是这场相助里最关键的人,却甘愿站在暗处,不居功,不打探,给足了她尊重与体面。
阳光透过窗棂洒进来,落在他肩头,也落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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