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汀舟最后一个进来,他换了一身干净的青衣,发丝用一根木簪束起,手里端着一碗热汤,汤色清亮,飘着几片灵药。
“这是用万年灵芝熬的汤,补气养神。”他将汤碗放在桑鹿面前,温和地说,“趁热喝。”
桑鹿端起碗,喝了一口,灵芝的清香在舌尖化开,温热的汤汁入腹,四肢百骸都暖了起来。
她放下碗,看着面前的三个人,忽然笑了。
“你们……都知道了?”她问。
不然怎么三个人一起来找她。
三个人齐齐看向她,神情各异。
陆镜观与孟汀舟不语,楚天南却是最先绷不住:“知道什么?”
桑鹿将手覆在小腹上:“我怀孕了。”
屋子里安静了一瞬。
楚天南手里的烤翅膀“啪”地掉在地上,他张着嘴,瞪大眼睛,表情空白了一瞬,然后猛地站起来,椅子都被带倒了。
“什么?!”他的声音拔高了八度,“你、你又怀了?!谁的?!”
陆镜观没有说话,只是将目光落在桑鹿的小腹上,眼底闪过一丝复杂,随即又恢复了平静。
他什么都没问,只是伸手,轻轻覆上她放在小腹上的手。
孟汀舟眸色微动,一语不发。
楚天南这才反应过来,急急追问:“到底是谁的?这次总该是我的了吧!”
桑鹿看他一眼:“不是。”
楚天南的表情瞬间垮了,像一只被抢了骨头的大狗:“那是陆镜观的?”
“也不是。”
楚天南一愣,下意识看向孟汀舟,眼神里满是不可置信:“他?他可是最后一个来的!怎么也轮不上他吧!?”
说这话时,少年的表情里写满了赤裸裸的嫉妒,脸庞都要扭曲了。
“也不是他的。”桑鹿打断他。
楚天南闻言,彻底懵了:“那是谁的?”
桑鹿没有回答,只是从储物戒中取出一个空了的玉瓶,放在桌上。
楚天南拿起瓶子闻了闻,脸色微变:“这是……龙血?”
桑鹿:“这是沧溟的血。”
屋子里又安静了。
楚天南的表情从震惊变成茫然,从茫然变成复杂,最后定格在恍然大悟上。
“沧溟?”他喃喃重复了一遍这个名字,“那个织梦岛的沧溟?我就知道那家伙心怀不轨!果然!诡计多端的家伙!你什么时候跟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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