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可怎么办?他那个腿,虽然现在走路看不出来了,但站久了还是不行。”
沈临风把茶杯放下,往前探了探身子,声音低沉而富有磁性,像是在哄一个孩子:“王浩跟那个工人不一样,他是大学生,有学历,有工作经验。伤好了,照常找工作,又不是找不到。再说他老婆有花店,生意也挺好的,真要找不着合适的,两个人一起开夫妻店,也不是不行。你愁什么?”
陈秀芳知道他说得对,可心里的石头还是放不下来。不是不信任王浩的能力,是那种当了半辈子母亲的人特有的、改不掉的操心。孩子再大,在她眼里都是孩子。
“我心里还是希望他能考上公务员,”她说,“那样就真是旱涝保收了,也不用我操心了。”
沈临风点了点头,语气里没有敷衍,是认真地想了想才开口的:“考上当然好,不过你也别给他太大压力。他这个年龄,只有考三不限可,几百个人抢一个岗位,比中彩票还难。他能坚持学一年,已经很不容易了。考上考不上就交给命运吧,走这条路太难了。”
陈秀芳没有说话,端起那杯凉了的茶喝了一口,茶汤有些涩。
沈临风看出了她的低落,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
他拿起公筷,给她夹了一块桂花糖藕,藕孔里塞满了糯米,糯米的软糯和莲藕的清脆在嘴里化开,香甜软糯。
他说“这个跟北京的做法不一样”,又说“这家的糖藕是苏州最好的,我来吃过不知道多少次了”,又说“你喜欢吃甜食,这个应该合你口味”。他一句接一句地说着,声音不高不低,像一条不急不慢的河流,不问她为什么不开心,只是在她周围筑起一道温柔的堤坝,把那些不好的情绪都挡在外面。
陈秀芳听着听着,嘴角慢慢地翘了起来。
他看到她有心事,心情也跟着低落,这是以前没有过的。
以前同事不高兴了,有困难了,他也会开导,必要的时候还会帮忙,却从没在感情上共鸣过,他想,也许他的爱情是真的来了。
吃完饭,沈临风结了账,两个人出了门。
“你的行李在哪儿?”沈临风早就察觉到了陈秀芳的轻装上阵,猜想已经开好了宾馆。
“离你医院不远。”
巷子里安安静静的,夜风把头顶的树叶吹得沙沙响,路灯的光昏昏黄黄的,照着青石板的路面和墙上斑驳的树影。
沈临风牵着陈秀芳的手,“时间不晚,我带你回家看看!”
陈秀芳没有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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