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夕夜。
家家户户张灯结彩。
有些年夜饭吃的早的，已经放了迎接新年的鞭炮。
路上行人很少。
偶尔碰见几个也都是神色匆匆地回家过年。
曹斌一路跑到政府大院，不出意料，又被门卫老罗拦住了，“你这小乞丐咋又来了？呦，谁给你颜色看了，脸上咋五颜六色的。”
“……”
曹斌瞪着老罗，“我妈在院里住，你赶紧放我进去。”
“这一招前两天不是用过了？”
“我没骗你！”
曹斌急着见他妈，不跟老罗绕圈子了，“我妈叫张桂香，是安城副市长汪解放的新婚老婆，我是张桂香跟她前夫的儿子，我找她有事儿，你赶紧放我进去。”
“……”
老罗懵了。
副市长的老婆闺女前两天搬到家属院他知道。
当时拖拉机开进大院，他说了几句祝福的话，副市长还高兴地给他抓了把喜糖呢。
副市长老婆以前还结过婚生过娃？
听着咋这么假呢。
曹斌看他眼底明晃晃的怀疑，气的快炸了，“不信你往他们家打个电话，你说我姓曹，我妈和我姐听了就知道是我来了。”
“……”
说的有鼻子有眼。
老罗都不自信了，他点点头，“行，我打个电话问问。”
老罗还是很谨慎的。
让同事过来看住曹斌不让他往大院里跑，就进门岗里打电话了。
……
汪家今天特别热闹。
下午的时候张永丰和张桂英两家人就到齐了。
到门口的时候，赵学义整个人都不对了，等汪盈过来开门，他悬着的心终于死了，“表姐，这是政府分给姨父的房子？”
“对啊，有问题吗？”
“……”
不但有问题。
有的还是大问题。
赵学义瞧着眼前熟悉的两层小楼，脸色越来越古怪，见所有人盯着他看，他嘴角抽搐着解释，“这是我前对象温雅家。”
众人恍然。
应该是温父被调走后，房子空下来，刚好汪解放空降安城，房产科的同志就把这房子分给汪解放了。
这该死的巧合。
张桂英盯着赵学义，心想不会勾起这家伙不好的回忆吧？
这大过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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