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说吗？”
“成王败寇，没什么好说的，给我个痛快吧！”刀冽深呼吸一下后开口。
“你背后应该还有人吧？”陆凡走到跟前问道，“谁怂恿你出手的？”
“你不是看到了吗？”刀冽回应，“我想借妖族的手拿下掌门之位，仅此而已...”
“不愿说？”陆凡指了指四周那些黑衣人，“他们是什么人？”
“你应该听说过暗影楼吧？”
“你的意思是，他们是暗影楼的人？”
“不信？”
“不信！”陆凡淡淡一笑。
他一开始原本也想着对方会不会是暗影楼的人，但后来想了想便否定了自己的猜想。
先不谈暗影楼有没有源主中期的强者，就算有，对方在暗影楼里面的身份和地位绝对不低。
而他跟暗影楼早已是不死不休的局面，暗影楼的核心成员十有八九早就看过他的画像了。
但对方看到他时，没有任何反应，显然不认识。
另一方面，如果那些人是刀冽雇来的人，完全没必要自杀。
“猜得没错的话，他们应该来自圣城吧？”陆凡接着开口，“星盟，书院，圣殿，具体是哪方势力的人？”
能一下派出三名源主境强者，除了三方顶级势力之外，不会有其他可能。
他原本想把星盟排除在外的，毕竟是星盟的沈弈告知他，刀剑宗有危的。
但转念一想，沈弈代表不了星盟，那么大一个星盟，里面肯定跟书院一样，也是派系林立。
“我再说一遍...”刀冽深呼吸一下后开口。
“他们是我从暗影楼雇来的人...我身后只有妖族，没有其他人...”
“是不是圣殿的人？”陆凡打断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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