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了些冻疮膏,太医院都据实记录在册。怎么到了先后脉案这等要紧之物,反而疏忽懈怠至此?
刘太医叹了口气:“非是臣不谨慎。实为此物,正是谷太医告老还乡时一并带走的。”
姜云昭冷笑一声:“你休想诓我。太医致仕带走太医院脉案,从古至今,哪有这般道理?”
“这……臣就不知道了。”刘太医说完,似也觉得这般推脱不妥,又补了一句,“不过殿下若是要找先后的脉案——啊不是,臣是说,若是要找过去头疼的脉案,只怕得去谷太医老家走一趟。”
“他老家在哪儿?”
“潞州。”刘太医道,“离皇城倒是不远,快马三日可到。只是谷老爷子脾气怪得很,皇亲国戚若是不对胃口,他也一概不接待。所以……”
姜云昭施施然站起身:“行了,这件事你不必管了。”
刘太医躬身送她出去。走到门口,他终究没忍住多嘴了一句:“殿下可万万要仔细调养啊——”
“闭嘴!”
这声呵斥惊起檐角栖息的雀鸟,扑棱棱振翅而起,没入碧蓝的晴空。
……
不知是不是那日在太医院闹出的动静太大,如今已封晋王的姜云昶竟破天荒来了趟绛雪轩。
“三哥怎么来了?”
姜云昶大咧咧往椅上一坐,端起茶盏灌了一大口:“路过,顺便来看看你。”
“路过?”姜云昭笑着摇头,“怕不只是路过吧?”
如今皇城中正为两位亲王修葺府邸,听闻三哥隔三差五便要亲自去监工。从晋王府到绛雪轩,可着实不顺路。
她倒不担心刘太医把她“有孕”的事到处乱说,但那老头未必不会四处宣扬她乱吃外面的东西,好让几位哥哥多盯着她些。
谁料姜云昶开口便是:“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听说你最近在查些东西,来问问需不需要帮忙。”
姜云昭眼皮一跳,险些没绷住脸上的表情:“三哥听谁说的?”
“刘左。”姜云昶倒是爽快,“他说底下有人瞧见你身边的人在打听谷太医的住址。”
刘左。
姜云昭还记得这对刘家兄弟。当初她和二哥在北境查案,这两人虽是刘长恭的嫡系将领,却未藏私心,还算得用。后来三哥率军征战,他们更是立下汗马功劳,如今都已封了将职,算是晋王殿下的部将。
不过她隐约记得,刘左刘右这对兄弟行事向来……耿直得有些过分。也不知是不是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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