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底层仓库之中,与那把擦得锃亮的勃朗宁手枪,五百发狙击步枪子弹,以及那张价值连城的阿克苏矿脉探测图安静地待在一起。
苏云收回意念。
身旁的林婉儿已经彻底沉入了梦乡,蜷缩在苏云的臂弯里,呼吸均匀绵长。
满是冻疮的手指还在无意识地攥着男人的衬衫下摆不放,好像松一松手就会被谁抢走。
苏云低头看了一眼。
在这间没有半点光亮的黑屋子里,他那远超常人十倍的视力依然能将林婉儿的面容看得清清楚楚。
鼻尖微红。
眼角挂着没干的泪。
嘴唇上有一道浅到几乎看不见的齿痕。
苏云伸过手去,把滑落到她腰间的被角轻轻拉起来,严严实实地盖住了她满是疲惫与潮红的身子。
棉被很厚,是系统早期签到时奖励的特级纯棉被,在这零下三十度的寒夜里保温性能远超任何一件军大衣。
苏云翻身坐起来。
他没有点灯,修长的手指摸黑从床头的军大衣内兜里捏出一根大前门香烟。
嚓。
火柴划燃的那一瞬,猩红的火光映亮了苏云半张棱角分明的侧脸。
烟头点着了,他深深吸了一口,尼古丁的滚烫烟气灌满了胸腔,又混着白雾从鼻腔里缓缓吐出来。
苏云夹着烟站在正房中央,光脚迈开大步走到那扇封着三层黑毡布的窗棂跟前。
他没有掀毡布。
那道目光穿透了厚重的布料,穿透了土坯墙,穿透了院墙外被雪覆盖着的戈壁荒原,径直锁定在西方,大棚所在的方向。
准确地说,是大棚底下地底深处那条隐蔽的干涸暗河道。
苏云把烟夹在指间弹了弹烟灰,脑海中那张阿克苏矿脉探测图再次浮现。
红色标注的稀有矿脉坐标与大棚地基下方的盐碱层完美重合。
马胜利他们刨温泉水眼时捡回来的那几块红壳子岩石,不过是这条玉脉向地表顶出来的边角碎料。
而真正的主矿脉,那些被千万年暗河冰水反复冲刷打磨出来的极品羊脂白玉籽料原石,还整整齐齐地躺在地下四到六米的岩层断面里。
配合今夜刚解锁的古董鉴定精通,这些玉石中每一块的品级纹路产地特征,都会在他的眼中变得一览无余。
苏云掐灭烟头,烟蒂嗞的一声被他摁进了窗台上那个搪瓷缸底。
大院已经打造成了铁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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