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就没想抵抗!丘吉尔要的是用中国人的血,来给英国人争取撤退的时间!”
“什么盟军?什么并肩作战?他们就是把我们当枪使!”
陈诚站起来,小心翼翼地说:
“委座,现在不是追究英国人的时候。”
“戴安澜的第200师在同古已经血战十昼夜了,日军第55师团两万多人,加上飞机坦克,日夜猛攻。”
“200师只有九千多人,没有空军支援,没有炮兵掩护,全靠步枪和手榴弹在扛。”
“如果再没有援军,他们恐怕......”
“恐怕什么?”委员长盯着他。
陈诚张了张嘴,把后面的话咽了回去。
委员长暴躁起身,转过身去,看向窗外,山城的雾气涌进来,带着湿冷的寒意。
他望着远方,沉默了很久。
“戴安澜,”
他喃喃道,“他是怎么说的?”
陈诚从公文包里取出一份电报,念道:
“委座钧鉴:激战至本日,我军仍固守同古铁路以东之阵地。”
“敌势之猛,前所未有,然我全师将士,誓与同古共存亡,职戴安澜,叩。”
“誓与同古共存亡。”
委员长重复着这句话,声音很低,“这个戴安澜,是个好样的。”
“可是英国人呢?这群猪,他们在哪儿?西线到底还能不能守?反攻到底还要不要进行?”
白崇禧站起来,走到地图前,指着西线:
“委座,英缅军的问题,已经不是他们能不能守住西线的问题了。他们根本不想守。”
“他们的计划是放弃缅甸,退守印度。”
“丘吉尔要的是保住印度,至于缅甸,能拖一天是一天。”
“我们远征军的任务,从一开始就不是协防,是替他们殿后。”
委员长的脸色更难看了。
他当然知道白崇禧说得对,但他不能承认。
他还要仰仗西方的支援,更是是华夏的委员长,他不能说英国人是懦夫,不能说盟军是一盘散沙。
他只能咽下这口气,继续在这个泥潭里挣扎。
“传令,”
他转过身,声音沙哑,“告诉戴安澜,再坚持几天,主力正在集结,援军马上就到。”
“告诉他,国家不会忘记他,人民不会忘记他。”
何应钦记录着命令,又问: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