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的消息说,筱冢义男跑了,正往南边来。”
“咱们是不是......派兵出去截一下?”
汤恩伯摆摆手,满脸不耐烦:
“截什么截?筱冢义男又不是傻子,他能往南跑?”
“往南是咱们的防区,他往南跑不是自投罗网吗?”
“他肯定往西跑了,往吕梁山那边跑,那边山高林密,容易躲藏。”
“再说了,”
他端起酒杯,又喝了一口,“就算他真的往南跑,那点残兵败将,能有多少人?三千?五千?能翻起什么浪花?”
“老子的五万大军,还怕他三千溃兵?”
张参谋长犹豫了一下,小心翼翼地说:
“可是汤司令,卫立煌那边连发了好几封电报,措辞很严厉,说若是贻误战机,就要......”
“就要什么?”
汤恩伯眼睛一瞪,“就要老子的脑袋?他卫立煌有那个本事吗?”
“老子是委员长的人!他敢动老子一根汗毛?”
他站起身,摇摇晃晃地走到窗前,推开窗户,冷风灌进来,吹得他打了个寒颤。
“他卫立煌要是敢来,老子就跟他干!谁怕谁?”
张参谋长脸色一变,赶紧压低声音:
“汤司令,慎言!慎言啊!”
汤恩伯转过身,醉眼惺忪地看着他,哈哈大笑:
“慎言?慎什么言?老子说的都是实话!”
“卫立煌那个老东西,就是看不得老子好!他巴不得老子出事!”
“老子偏不让他如意!”
他走回桌前,一屁股坐下,抓起一只烧鸡腿,大口大口地啃起来。
张参谋长看着他那副模样,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
他转身走到门口,叫来一个参谋:
“派几个人出去侦察一下,看看有没有鬼子的踪迹。”
参谋点头,转身去了。
.........
就在这时,临汾城外,西北方向。
夜色浓重,没有月亮,没有星星,伸手不见五指。
一支队伍在黑暗中急行军,脚步声杂乱而急促,像一群受惊的野兽。
这是筱冢义男的卫队,三千多人。
他们已经跑了整整一夜,从龙城跑到临汾,一百多里路,没有休息,没有停歇。
很多人已经跑不动了,但他们不敢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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