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下,三下。
汤恩伯。
这个名字,让他有些头疼。
汤恩伯是黄埔嫡系,是何应钦的学生,是陈诚的同乡,后台硬得很。
而且,汤恩伯虽然打了败仗,但毕竟是中央军的老人,手里还有兵。
如果严惩他,恐怕会引起军中的不满。
但如果不惩处,卫立煌那边又说不过去。
毕竟,五万人被三千人击溃,这种事确实说不过去。
“娘希匹,”
他低声骂了一句,“汤恩伯这个不争气的东西。”
他想了想,叫来林蔚:
“去请何部长、陈长官来。”
“是。”
.........
半个小时后,何应钦和陈诚急匆匆地赶到了黄山官邸。
两人都是一脸凝重,显然已经知道了临汾的事。
“委座,”
何应钦进门就开口,“临汾大捷,可喜可贺啊!”
委员长摆摆手:
“先不说这个!卫立煌弹劾汤恩伯的事,你们怎么看?”
何应钦和陈诚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的眼睛里看到了同样的意思。
何应钦清了清嗓子,小心翼翼地说:
“委座,汤恩伯虽然有错,但罪不至死。”
“他是黄埔嫡系,是党国的老人,如果严惩他,恐怕会寒了军中将士的心。”
陈诚也跟着点头:
“是啊委座。”
“汤恩伯在南口战役、台儿庄会战中都有功绩,不能因为一次失利就一棍子打死。”
“再说了,临汾已经拿下来了,筱冢义男也跑了,追究汤恩伯的责任,意义不大。”
委员长听着,眉头慢慢皱了起来。
“意义不大?”
他的声音有些冷,“五万人被三千人击溃,这叫做意义不大?”
何应钦赶紧说:
“委座息怒,汤恩伯确实有错,但情有可原。他当时在临汾,并不知道筱冢义男会往南跑。”
“情报不明,指挥失误,这是他的错。”
“但要说他贻误战机、临阵脱逃,恐怕有些过了。”
“过了?”
委员长的声音更冷了,“他连电报都不回,这不是贻误战机是什么?他丢下部队自己跑了,这不是临阵脱逃是什么?”
陈诚赶紧打圆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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