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直接空了大半。”
斥候长,目光沉沉扫过整片河谷,嘴角也忍不住带上几分喜色。
斥候长说道:“你看这架势,不是换个地方小挪营,是实打实全线后撤。想来是他们远远认出咱们六郡边骑的旗号,心里忌惮天子大军,不敢继续守在这河谷险地。”
年轻骑手挠了挠下巴,眼里满是亢奋。
年轻骑手说道:“这天子亲军的旗号竟这么顶用?光凭几面旗子,直接把十几万大军给逼得往后退!早知道疑兵这么好使,咱们哪里还用拼命硬冲山口。”
斥候长却没有完全放松,轻轻敲了敲手边的岩石。
说道:“先别光顾着得意。这不是他们直接跑了,是有章法的后撤,想来是早就定好的布防谋划。咱们仔细清点,看看有没有留下斥候、暗哨盯守这条山谷,再记下他们拔营撤走的方向,回去必须原原本本报上去。这可是天大的军情。”
众人不敢再多说笑,分开四处仔细观察河谷两侧山道,默默把眼前这一幕记在心里。整片开阔河谷之上,往日数十万大军屯驻的喧嚣正在消散,一场由旗帜掀起的战局变动,已经实实在在在开伯尔山口南侧上演。
何真的大营安在山口北口一处居高的坡地,帐外遍插旌旗,其中数面六郡边骑的大旗随风猎猎作响。
这些天何真心头一直悬着。当初领命驻守这处隘口的时候,他还暗自捏一把汗,生怕自己手下这点辽胡人马扛不住南边大队敌军。赵括早前特意跟他交底,叫他放宽心,说乌桓烈、折兰骨二人本就是他的旧将,深知赵括用兵的手段,不到万不得已绝不敢贸然向前硬冲。
话虽如此,何真心里到底还是存着几分怯意。思来想去,他便向赵括讨要了一批六郡边骑的旌旗,安排前方斥候小队虚张声势,拿旗号做疑兵,用来震慑南边的对手。
这几日南边一直安安静静,不见敌军大举向前推进,何真已经稍稍松了口气,暗自觉得这法子管用,心底颇有几分得意。
帐外忽然传来脚步声,一名斥候快步闯入帐中,单膝跪地。
说道:“前方山脊探察回来,森纳帕提那支孔雀军已经开始拔营,河谷大营大半人马都撤了,只剩少量后卫断后!”
何真猛地从案前站起身,脸上原本的从容一下子变成惊讶。
说道:“什么?居然直接撤营?我本以为只能暂且拖住他们,叫他们不敢贸然进山口,万万没想到这几面旌旗,竟能逼得十几万大军主动后撤!”
他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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