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几分感情,那就不该再与他们牵扯过深了。
原因无他,他知道奥丁在他们身上有印记,他不该再牵扯别人。
这次能活下是为什麽他不知道,但下次他就不知道会怎样了。
「什麽!?你要搬出去住?」
叔叔有些惊讶,「明非你虽然也不小了,但自己住可麻烦了,洗衣做饭打扫卫生什麽的————虽然我也没干过吧,但总之挺费事了,你现在正是学业为主的时候,得有人照顾啊。」
「我知道的,叔叔,这些年多亏叔叔婶婶关照,我才能活得这麽自由悠闲。」
路明非点头道,「可我现在准备自立了,这次的荒岛求生让我思考了很多,也该向前走了。」
叔叔皱着眉,叹了口气,「明非,你跟叔叔说实话,你是不是对你婶婶有意见,她平日里对你是有点————可咱们毕竟是一家人。」
「跟这些没关系,叔叔,放心吧,我在荒岛上都能活下来,能够照顾好自己的。」
路明非说。
叔叔也不知道路明非忽然发什麽疯,但他也听说有的人在落难後会性情大变,再加上之前路明非在家里就有点精神不正常的行为,所以他觉得这都是压力过大导致的。
思来想去,他也只能先点点头,不继续刺激路明非,「那行,叔叔做主准了,你先搬出去住一个月,要是受不了就回来。」
路明非点头应下,知道叔叔是觉得他呆一个月就受不了了,可实际上他出去了就没准备回去。
「你是准备回老房子住?」
叔叔又问。
「嗯,反正离得也不远,方便串门儿。」路明非说。
叔叔闻言这才有点放心,「那就好,不远。」
苏晓樯再次从噩梦中醒来。
她面色苍白,坐在床上喘息,汗水打湿了她额前的发丝,贴在额头上更为她添了几分病弱感。
她又做梦,梦见了那岛上的怪物,以及那神话中才有的战斗。
————
一切的一切都与现实割裂,还有那身披狰狞铠甲的少年。
她看了眼天色,已经不早了,於是便从床上起来,洗漱後穿着冬日的棉睡衣下楼,想要看会儿电视转换下心情。
最重要的是,她要再打电话问问,路明非醒了没有。
可等她走下楼,就看到一名衣冠楚楚的、带着金丝眼镜的男人正坐在客厅内,正与他的父母交谈着。
「爸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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