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律不知道路明非是什麽意思,但她在仔细的听,用心去听路明非说的每一句话。
她从没意识到,原来那个在实验室内吱哇乱叫的少年,原来心里藏着这麽重的事。
「是啊,我多想跟你一样成为荷光者啊————虽然我不知道你们收不收男的。」
路明非调侃道,「可荷光者多爽啊,拿着鞭子高高在上,想抽谁就抽谁————
」
「也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只能惩处触犯三大法则的人————」
梵律小声反驳道。
「反正在我看来就那样,你们光影会说谁有罪,谁可不就有罪吗?」
路明非嘲讽道,「最终解释权在你们那。」
他话音一转,「总之,我想说的是,我选择了我的理想,为我的理想付出了代价,我被你按在拘束床上,又是打针又是电疗,什麽罪都遭过了,像个没脸没皮的疯子一样嗷嗷乱叫。」
他抬头看着屋顶的灯光,「我付出的代价有很多,但这代价不包括眼泪,不如说我就是为了不流泪,才选择付出那些代价的。」
「你————想说什麽?」
梵律的内心有些颤动,低声问道。
「很简单,荷光者这活儿不适合你,别干了,哭唧唧的,可不是我认识的梵律————」
路明非挠了挠头,安慰人的话他不太会说,「你也不用担心惩罚,我出去就说我有问题,硬不起来,包你没事。」
空气陷入了沉默,让路明非有点尴尬,「喂,我只是帮你找个理由啊,你出去可别乱传,我其实没问题的。」
背後传来也不知是哭还是笑的声音,随後梵律低声开口:「我没跟会首大人说你的事,他是从尘民那知道了,才问我的。」
「嗯,我知道。」
路明非点了点头。
背後梵律无声地流泪。
仔细想想,就是从那个时候,会首大人开始冷落她的。
「所以你也别哭了,真不行就再回嘉利博士那,其实你走了之後她又找了几个助手都不满意,说还不如你勤快麻利呢。」
路明非说,「说起来你们那什麽会首也真不是东西,既然他怀疑我是怪物,也不怕你生孩子死掉吗?」
「他————」
梵律遵循以往的本能,本想辩解一下,可又将话语收了回去,「不,路明非,你不是怪物。」
「谢啦,虽然这样也没法纠正我在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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