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爷似乎感受到了路明非的目光,他回头露出一个憨厚的笑容,又看向他脚下的土地。
他手里没拿锄头,反而拎着个看起来像是非洲图腾一样的法杖,只见这大爷随手往田里一指,一道蓝色的光晕就顺着他的手指流进了地里,那几株蔫了吧唧的菜苗瞬间就像打了鸡血一样挺直了腰杆。
路明非揉了揉眼睛。
「我靠————这是种地还是修仙啊?」
他忍不住吐槽,「这大爷是甘道夫退休再就业吗?这种田效率,袁爷爷看了都得直呼内行。」
不仅是大爷,他还看到路边的几个小孩,也用出了奇奇怪怪的能力,在奔跑打闹。
白月魁没有解释,只是指了指另一个方向,「这里是我们的学校。」
她手指的地方,学堂内的孩子们正在诵读三字经」,但那三字经的内容却让路明非面色怪异,因为那是量子力学版的三字经。
这里好像并不教孩子综合的、很多长大後用不到的知识,只教他们能够在之後应用,能帮他们活下去的知识。
轻轨到了村子中央,一群人在这里哼哼哈嘿地练功,无论男女老少,哪怕是还没路明非腰高的小屁孩,打起拳来都虎虎生风,还有几人在练功时,一招一式带着蓝色的流光。
轻轨转了一圈,又靠近了最开始的地方,路明非心想这应该就是这村子看病的地方了。
他看到自己原先住的地方旁边有一座飘着浓重药味的大木屋,门口挂着各种晒乾的蜥蜴干、不知名植物的根茎,还有看着像某种怪兽牙齿的东西。
白发女人说那是医馆。
路明非下车後,探头朝里面看了一眼,里面没有心电图机,没有无影灯,倒是有几口咕嘟咕嘟冒泡的大黑锅,和一个满头银发、正在往人身上扎针的老爷爷。
那针长得让路明非看着都肝颤,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缝补麻袋。
这里似乎看不到什麽西药,全靠那种神秘的「拔罐」技术和草药汤。
虽然看起来很原始,但路明非亲眼看到一个患了在灯塔上被认为是绝症的————也就是猩红症的病人。
在那看起来还有几分猥琐的老头那,喝了一碗绿油油的汤,又被扎了几针,紧接着再来个拔罐,就把猩红素全都拔出来了。
那个小伙生龙活虎地走出医馆,脸上挂着的表情像是在说这都是哥的日常」,他背对老医师摆了摆手,「老夏,下次还找你啊。」
路明非感觉自己刚刚建立起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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