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是好消息。”张福顺分析。
江天点点头:“能分到一起就更好了。”
“分不到一起也没事,都是弓箭手,隔着不远。”陈大锤说。
几个人沉默了一会儿。
远处有口令声传过来,一递一应的,拖得很长。
江天开口了,声音比刚才更沉:“该用力的时候用力,该保命的时候......”
他顿了一下,“保命要紧。”
没人反驳。
张福顺把手里那根枯草折成两截,扔在地上。
“这朝廷,靠强征人丁打仗,不值得卖命。”他动作很用力,声音很平静。
陈大锤接了一句:“家里还有人等。”
江树:“活着回去就行。”
江舟没说话,只是把水囊递了一圈,每人喝了一口。
水是凉的,从喉咙一路凉到胃里。
远处又传来口令声,这回近了些。
张福顺站起来,把衣摆上的草屑拍掉。“该散了。”
几个人站起来。
陈大锤先转身走了,张福顺跟在后面,走了两步,回头说了一句:“都小心。”
江天点点头。
江舟把水囊系回腰间,跟着江树往东边走。
走了几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江天一眼。
江天冲他摆摆手,他转过身,跟上江树的步子,两个人很快融进黑暗里。
江天站在原地,轻轻叹了口气,然后转身,往自己帐篷走去。
-
林野和陈小穗从镇上赶回石门村的时候,太阳已经偏西了。
村口那片冻硬的血迹还在,被踩过几回,混着泥,成了黑乎乎的一片。
张福贵家的院子里,吴莲把最后几样东西塞进包袱里,打了个死结。
张云蹲在炕边,手里攥着一条湿帕子,正给杨柳儿擦额头。
杨柳儿躺在炕上,脸色白得像纸,眼睛闭着,呼吸很浅,胸口起伏得几乎看不见。
张雨坐在她脚边,抱着膝盖,不说话,也不动,就看着。
张巧枝从灶房出来,手里端着半碗水,走到炕边,用筷子蘸了水,往杨柳儿嘴唇上抹。
水顺着嘴角淌下来,她赶紧用帕子接住。
“一直不醒,从早上到现在。”她告诉陈小穗。
陈小穗走过去,把杨柳儿的眼皮翻了翻,又搭了脉。
脉很弱,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